休假的赵军团长拎着酒瓶和炸得酥脆香甜的下酒鸭，到星尘军团旗舰“重明号”上度假，某位同样喝酒的女士老远闻见酒味就摸了过来，赵羽竹正把鸭和白糖摆在桌上，叶莲娜抱起赵羽竹拎过来的酒坛，拿个碗到了一碗，顿顿顿就掉了。

2510年新年前夕。 [page]

“是智障版本的自己，对战正常版本的自己。”但丁笑眯眯地补充，“而且说实话哦，如果狗塔制造复制人，都选用人家无名军团的基因，那还是好事情呢，毕竟你们都没有人记得他们的样貌嘛，所以看见了可以当陌生人，但万一，他们长着熟悉的脸呢，万一就是某个士兵滞留在火星度假村过结婚纪念日的爸妈的脸呢？你们考虑过吗？”

赵羽竹站起，面对鸦雀无声的全场，说：“还有很多事要署，这是黎明前最后的寒夜，我们已经来到了凌晨，午夜没有冻死我们，我希望各位，没有人会倒在日前的最后这一刻。”

所有人都到呼窒息，赵羽竹冷冷地环视全场，然后开：“全人类至少有五亿人被隔绝在外太空，而且包括各个外空间实验室、空基地、星舰空港，而在座各位、包括我在内，我们这群脑袋被x文明砸过的智障已经想不起来那些技术细节了，所以最坏的可能，我们即将面临的，是x文明复制来的、人类曾经2513年正常该有的科技树。”

“哈……辣辣辣辣辣！”叶莲娜伸，“超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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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怀星没理他的挑衅，找了个椅，也坐了下去，说：“你现在变得好凶啊，不用这么吓唬他们，其实x文明敢直接用克隆的可能不。”

叶莲娜抹抹嘴，起一块鸭，沾了白糖，丢嘴里咯吱咯吱嚼，一边问：“你给我们路总喝这个？一滴就倒了吧，这玩意至少七十度吧？”

“而且一旦开战，以你现在这……”路怀星迟疑了一下，没憋住，噗地笑了，“以你现在这超级偶像的地位，你一个命令，全球基本上都不会跑到街上，撞见亲人变敌人的混恐慌戏码基本上可以完全杜绝，而你的士兵训练有素，徒有其表的假货并不会造成太大混，你不如担心x文明会恐怖片异形或者机械狂什么的。”

“如果真是后面这两个，那好，到时候功劳算你的。”赵羽竹说。

会议最后在一又张又兴奋的气氛里结束，全息视频一一熄灭，到场与会人员也各自回去执行自己的任务，赵羽竹后的防卫官全离开会场，只留下傅重明和另外一个穿着普通白制服的人。

路怀星其实在笑，赵羽竹心底里就是有怪怪的觉，这个人笑起来的表情好奇怪啊，他觉得这个人应该日常一张死人脸才对，没事笑什么，被鬼上了吗？

路怀星看着他，再次笑了笑，赵羽竹莫名有骨悚然的觉：“你到底笑什么？”

那个白衣服的防卫官，正是路怀星。

赵羽竹拉了一张椅，随意坐下，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随问：“你那什么表情？”

赵羽竹挑眉。

有人迟疑，缓缓举手：“您的意思是，我们可能，自己打‘自己’？”

赵羽竹拎另外一个瓶，里面的粉粉的，飘着漂亮的金箔，有两片的桃泡在里，而且瓶上还扎着个丝带。

赵羽竹夺回酒坛：“你跑圈跑完了？我这就这么一坛，没你的份。”

“咳。”路怀星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风转啊。”

毕竟……各假货在比赛里被路怀星锤爆的画面，非常能造成心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