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是个例。”傅重明幽幽地说，“我现在去考个文史专业还来得及吗？”

“明早起来再刷。”傅重明把他的被揶好，“我不会嫌弃长官的！”

话题到此为止，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他们都不是技术人员，这猜测太，他们不敢轻易相信自己的想象。

调完之后傅重明没有觉到路怀星有什么明显变化，现在不作战或者不被光塔激怒，sp的状

傅重明瞪大睛：“长官，您大学学什么的？”

“路教授已经把学过的大分都还给他的教授了。”路怀星的眉终于彻底松开，轻声笑了起来。

“早就怀疑了，我大学学艺术史的。”路怀星诚实地说，“我没见过那形象的天使，除了当代的游戏动漫。”

傅重明哀戚戚地说：“那我用炸贿赂，路教授可以给我开小灶吗？”

路怀星沉默了好久，轻声说：“等这场结束的休赛期，我们找时间把那两小时用了吧？”

所有人。

路怀星瞪他，傅重明了个很明显的嘟嘴动作。

休息时间一如既往地块，大分人都抓机会补眠、吃东西。

半晌，路怀星忽然问：“我记得，你们每周有两个小时可以不被监控？”

“如果能知‘复活’到底怎么回事，或者掌握关键技术，或许……”傅重明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飘忽，“或许最后所有人都能幸存呢？”

路怀星：“什么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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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惊讶什么？”路怀星挑眉，“赵羽竹还是古典文学呢，你不是知吗？”

傅重明继续说：“但如果这‘复活’，其实是维度生命才有的时间控制能力，那或许人类就无能为力了。” [page]

傅重明倒一气，血瞬间沸腾，甚至听见了自己血里发的震天轰鸣。

不过两天后的晚上，文诤远和罗宋扬双双着黑圈现，神情却异样亢奋，他们在短短两天校准了路怀星的外骨骼，罗宋扬甚至还尝试修理s111，并微调了路怀星的芯片。

“你是说，不只是能量，或许……x文明有控制时间轴的工？”傅重明轻轻了一气。

“嗯。”傅重明。

.

“长官，你该休息了。”傅重明低声说。

傅重明忽然说：“防卫军团最近有个猜想，或许小北能帮我们证实。”

包括“失败选手”。

“未必。”路怀星说，“人类天生拥有三维空间移动能力，但还是那个理——你要从北极到南极，难跑步去？”

窗外虚假的夕映在他们脸上，却也熠熠生辉。

他们靠在一起，安静地看着窗外，比赛选手的房间都有一个窗，但是那其实是个假窗，本质上是个显示屏一样的东西，可以调节为白天或者夜景，都市或者乡村，路怀星抬手把白天换成傍晚，虚假的城市景显现下班晚峰的堵车，却让人觉得亲切。

路怀星也恰好在此刻打了个哈欠，他抱着被，爬到床里面，倒在枕里，嘟哝了一句：“我懒得刷牙了。”

路怀星啧了一声：“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可以回家，去看看真正的晚峰。

路怀星仍然情绪不，傅重明索坐到他边和他闲聊：“你是怎么知那个鸟人不是天使的啊？”

相信他，这个世界不需要靠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