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重明：“……”

哪个？”

“罗小北他哥上班那个实验室！”傅重明的指尖敲了敲那张纸，“正好啊，凑一起了。”

但瞧着那青年得意洋洋炫耀的样，那该不是什么新款纹吧？

“三二班将于今日上午八在场集合，参观星火家用人工智能实验室。”

“不用。”路怀星说，“赵羽竹下令所有军团禁用人工智能。”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骤然切换人格的路怀星的确板着脸，气场冷得丽冻人，但他一把揪住傅重明的领，将他扯近。

“为什么？他喜扫地？”

他板着脸，微微昂，模仿得相当惟妙惟肖，却忽然间看见路怀星的标识瞬间变成灿烂的红。

关闭的班级门上贴了一张通知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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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路怀星勾了勾嘴角，“曾经的人工智能技术，可不只是能用来扫地。”

“立正站好。”路怀星冷声喝，“我要跟你表白。”

“袁行知呢？”路怀星冷冽地问。

大概是有一些东西在血里印刻太，挖不掉的。

难不成，老婆打的？太凶了吧。街边摊卖包的和蔼大妈一边摇一边叹气，俊一小伙儿，怎么下得去手。

甚至现在也不止，赵羽竹曾提过一次，但丁在这七年里，不知怎么再一次鼓捣了人形军工机械。

傅重明：“他还住罗小北‘家’，白天和他哥一起去上班，他哥在一个家政机人生产公司上班，袁行知似乎是安保主。”

“……霜霜，你好可啊……啊！”

路怀星嗤笑：“因为有被骇控的风险。”

天微微亮，早起遛弯的人们奇怪地看着路边并排走过的两个青年，他们都英俊，气场不凡，长窄腰走路都带风，只是其中一个脸上有个红红的……掌印？

“嗯，会扫地那，圆圆的，猫喜蹲在上面。”傅重明描述，“以前你们不用？” [page]

就好像傅重明，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星尘军团。

比赛场地不算太大，几个小区，一个步行商业街，一片cbd，很快他们来到了罗小北的中——他“家”里的作业本上写着他的中班级。

“星火，火星？”路怀星勾起嘴角，“走。”

学校门的警卫当然不允许闲杂人等随便内，但一院墙怎么可能拦住星尘军团的成员，很快他们教学楼，却看见教室是空的。

这个所谓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就在cbd，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外观是科技实验室标的冷淡白，但造型线条畅典雅，并不是一座四方建筑，而是看着像一只浮海面的鲸——所以让人不免担忧它的承重结构能不能行。

“家政机人？”

“哪个？”防卫官的脸在一片闹鬼绿光里，却掩不住脸上温和的笑容，他反问，“说真的，你的两个人格，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路怀星雷厉风行的脚步在那栋建筑前停滞了三秒，这显然逃不过傅重明的睛，于是路怀星在他询问之前主动说：“

傅重明眨眨：“长官？”

路怀星微微怔了一下。

“笑什么？”

天一亮，明面上的低级鬼怪就不见了，路怀星和傅重明也就从角扮演里脱离，重新被人看见。

傅重明恍然大悟：“因为但丁？但就算黑了扫地机人又能怎么样。”

“哦，区别也有，比如这个状态的你会承认你喜我，sp状态的你会是心非地怼我一句：我不可能喜你这个三货，你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