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老人有些困惑：“怎么？”

“教授。”路怀星扶额，“我每次都和你调，喜仙女教母的是二十年前的我。”

不，傅重明猛然起，这不是路怀星。

傅重明眨了眨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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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数时刻，路怀星对无名军团全失联的事从未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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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了。” [page]

那个还不曾用血之躯成为地球屏障的路怀星。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但指尖指腹和虎都有常年抓握武留下的痕迹。

路怀星挑眉。

傅重明睁开睛，一只好看的手正敲在他的桌面上。

所以他才会幻想，如果路怀星没有经历过那一切就好了。

不过他在心里回答，好啊。

“你看，时间真是有力，原来都过那么久了啊。”老爷满脸胡，导致笑容看起来很像不怀好意，“等你返航，再带你去法主题乐园啊。”

他睛，早上八的理论课也太折磨人了，也就路怀星能持不睡吧，不过熬过去，下午就有实战，到时候可以……

他顿了片刻：“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要完克隆一个人的复制，本需要活着吗？”

“路怀星？”

“认识了查理老，我才知人类原来是一不需要睡眠的生。

路怀星：“……”

他很想知，长大以后那个每天都在装文艺，动不动就对酒当歌的男人小时候得是什么神奇样，只可惜赵羽竹一直拿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和视频当绝密资料，保密工作堪称宇宙第一。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如果是等维度生的技术呢？”

——这只是他无聊时幻想的、和他一个年纪的、从未独自背负人类未来的路怀星。

“你的。”路怀星嫌弃地瞪了他一，“一会儿可是查理教授的课，你再睡，他挂了你。”

“这样啊，不看了，看不懂。”路怀星，“那我心情好多了。”

“你今天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了。”查理回答，“那是违反理和法律的，但是是的，如果确定要丝毫不差，从基因到状态到记忆和思维模式，必须从活着的细胞上取得样本。”

坐在他边的年轻男生约莫十□□岁的样，因为天生骨架小了，即使面红健康，依旧看起来有些单薄，并不像个长期训练的战士。

甚至他比路怀星想象得还要了解他——

面前的青年神净明亮，边带笑，肤柔健康，没有长期营养不良的那苍白，他甚至伸手摸索，对方后背上光平坦，也没有那条被压缩科技树后无法拆除也不能维护的机械脊椎。

如果天生就能控制时间，就像我们可以控制自己在三维内的移动？”

查理：“它们复刻的如果是人，那就得人的生理规律来，不然你以为是仙女教母的法吗。”

在认识路怀星本人之前，傅重明其实和罗小北、和每个类似的中二小青年一样，觉得无名军团长单兵炸小行星也太帅了，太酷了，太悲壮了，可是他认识了真的路怀星，他见过对方力竭却不肯倒下、一直持走到无人的样，他见过青年两冒光看着炸的样，他也曾隔着卷成寿司的被、拥抱过熟睡的路怀星。

查理笑了：“路微霜，你是自己用法瞬间移动去的太空吗？”

路怀星长叹一声：“没什么，不会一起床发现赵羽竹变成一个光吃的小包，觉得有遗憾。”

“你什么？”路怀星面微红，低声，“很，你就不能等晚上再……”

查理解释：“人的确可以随便在三维距离上移动，但你算过把你从地球送到月球需要多少能量吗？你要看公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