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自但丁的实验室。

一份坦白自首一般的文档，记录的是当年几个著名星盗团是怎样快速训练战士的。

“人为调控激素？”傅重明挑眉。

“不算新奇，就像很多普通人都听过多胺带来快乐一样，把这些质控制得当，冷静、无畏等等品质可以用外力赋予。”路怀星说。

傅重明：“赵将军发这个的意思是……”

路怀星几乎一瞬间就理解了这份看起来八竿打不着的资料：“星盗团都能通过改变人内分来行培养冷酷勇敢的战士：一个新兵，用芯片监控，实时用药调整激素平，第一次上阵就能和老兵一样果断平静。”

傅重明皱眉：“所以赵将军是说，光塔也未必不能！”

他忽然站起，直接冲了去。

路怀星没他，自顾自啃着，片刻后傅重明回来了，面如冰霜冻过的冷铁。

“是我狂妄了。”傅重明沉地是说，“我是全球仅有的五个s级，我比赛的目的不是为民众搜集生存经验，所以我没有留意过光塔的兑换列表。”

路怀星嗯了一声：“有什么？”

“一个专门页面，在不起的地方——标题是【更好的自己】，里面的兑换项目大致是智慧、勇敢、冷静、白、男神音……这一类东西。乍一看跟选秀公司新人培训项目似的。”

“完的人设，才会受人迎？”路怀星一知半解，“就和赵羽竹面对镜一样。”

“嗯。”

光塔比赛，不啻于一场末日生存，而且还看似没有尽，所以能化、特殊异能、珍稀，这些东西既然有明显提存活率的作用，自然会成为广大选手兑换的首选，至于白？男神音？好格？

那东西在零下四十度极寒山能当防寒服，还是异寄生时能保护肚不被撕裂？

“而且防卫官绝不碰光塔兑换，有兴趣的普通人未必会察觉问题！”傅重明有些激动，“一个胆小矫情的小孩，今天换一勇气，过阵再换冷静，他不会察觉到自己上的变化，甚至边人都有可能面临灯下黑，毕竟人的习惯、格本来就在变！”

路怀星：“可外力控后，你还是你自己吗？你的喜怒哀乐来自于光塔的修改？”

“我最后场内遇到的徐旺，那是我副队长的男朋友。”傅重明努力平复情绪，“闹过好几次分手，都被我副队长给追回来了。我一直以为是对方太作太矫情，庄默那么优秀的防卫官他还有什么可挑剔的，但庄默跟我说不是的，他说徐旺其实有些自卑，他觉得自己普普通通一个被惯坏的大学生，怎么能当英雄防卫官的男朋友，想让他找个更好的。”

所以庄默给徐旺的联系方式改名小仙男，他会安徐旺，他说等光塔危机结束，有得是时间让小仙男慢慢长大成为大男神。

“你认为徐旺为了‘得上’庄默，可能使用过光塔的人格塑造，因此才变得不再是他了。”

“经历过死亡，格变也是合理的。”路怀星提，“对普通人来说，死可是天大的事儿，单纯是产生ptsd，创伤应激了呢？”

傅重明摇：“因为我相信庄默的光，他不会上一个内心冷漠自私没有同理心的人，除非这个人被光塔欺骗，说到底，人也不过是一堆化学元素，我们的情和人格都需要依靠质基础。”

他说着，掏一截焦黑的指骨：“我拿到他的残骸，现在看来复活赛选手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似乎死了也不是我们过去定义的‘死亡’。我会把这个东西拿给文诤远让他化验。”

“嗯，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