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工夫在这儿嫌弃男人？”

“你说得对。”艾比神黯淡了一下，苦笑，“这回确实是我自己的病。”

说完，女人动作捷地张弓搭箭，傅重明远远看到她，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

箭矢破开海，带着长绳飞向海中的人影。

傅重明伸手去——

黑暗中，另一个人鲤鱼打般窜了来，一撞向傅重明，艾比在远大吼一声，睁睁看着她的箭就这么和傅重明的手指尖看看过。

海盗船开始向着灯火加速。

傅重明停在了中，船长离他的船越来越远，灯火在前慢慢消失，他向沉如墨的海中坠落。

但他另一只手抓住了一个人。

徐旺没有最海妖的衔，肤迅速被海腐蚀枯萎，他一边颤抖一边结结地说：“对、对不起长官，我、我没控制住力气，我——”

“行了，你演技很差。”傅重明忽然开，“我看见你鬼鬼祟祟在旁边了，我是故意给你这个机会的。”

徐旺一怔，地说：“我不明白您——”

防卫官再一次打断他的话：“现在没有其他人扰了，不妨说说看，什么时候死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复活赛的，或许看着庄默的份上，你会愿意告诉我复活赛的章程是什么？”

傅重明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尤其是在提起庄默这个名字的时候。

海一片寂静，徐旺被牢牢钳制住胳膊，他们一起坠向渊。

但他忽然觉得，坠落的只有自己。

徐旺的表情扭曲了片刻，试图从傅重明脸上看到一情绪起伏，但他很快发现，防卫官像是带上了面，庄严肃穆，公事公办，没有他想象中的慌张，更没有气愤质问，只有程式化的冰冷，仿佛只是据《太防卫法案》规定行的一次问讯。

这一刻他连继续装样狡辩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是颓然问：“你怎么发现的，我真的还是那么差？不应该啊，我明明兑换了……”他的声音低下去。

傅重明没有接话。

疑很多，所以他并不准备和对方来一次坦诚。

他的确也是在亡者世界后才意识到异样的。

徐旺第一次被他吓，虽然不知是真还是装的，但傅重明明明记得他的号码牌是灰的，而他自我介绍时，的牌却是蓝。

第一次的时候傅重明在装npc，不能和选手过多接，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到亡者世界，所有选手上都没有了颜，于是所有人的号码牌都成了灰。

傅重明记得路怀星的n级号牌。

两灰其实并不一样，他没有错过那微妙差别，路怀星的n级号牌更浅，接近银灰，而死亡选手的号牌，是沉寂的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