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自己不想稳定燃烧，他宁愿燃星，引爆光塔。

不会再伤害自己。

于是路怀星拿回他的战甲时，砍光了全场的alpha怪。

傅重明：“但我可以确定，这个人自己记不全。”

他觉到掌心的胳膊猛烈地挣扎了一下。

路怀星每一个计划、每一次冲锋永远想不到自己。

“是，只有你还记得。狗塔留下你的记忆，让你的战甲成为‘骗积分’被无数人来回地嫌弃退货。”

“好了，你别说了。”路怀星轻柔地叹息了一声，“我明白了，我以后真的不会再……”

“我记得。”路怀星轻声说。

他承认，那一次他可以有更稳妥安全的方法，但他只是放任怒火从他刀尖上燃烧。

他们本人或许还等着他去营救，但他们不存在。

傅重明没笑。

“我不认识你过去的属下，但我觉得我明白他们最后拼尽全力送你回来的原因。”傅重明展颜一笑，“你在，军团就在。没有记忆怎么了，罗小北一见你面就疯狂崇拜你，跟狗膏药一样撕不下去，正常人会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这样？”

路怀星慢慢不再动了，他听着傅重明的声音，防卫官前所未有地严肃，他说：“但光塔抹去了你们的存在痕迹，以前见了你会吓的雇佣兵认不来你，全球找不一个无名军团的亲属，父母忘记了自己有过儿女，老师不记得他们最优秀的学生，数据库、新闻资料、网络论坛，净净像他们从不存在。”

路怀星笑：“应该是，不然他见了我的脸应该撒就跑。但丁把他的位置消息卖给我了，他不敢卖给赵羽竹，大概是怕赵羽竹先一炮把他轰了，所以我象征带人拦截过，然后把消息踢回去给赵羽竹理了。”

“制造光塔的x文明是于地球文明等级的，所以无论当年你在前线过什么样的指挥，今日的结果都不是你个人的过失。”傅重明没有停，他依然说，“狗塔想看你被战败的愧疚折磨，所以你

像一赎罪。

很早的时候，傅重明觉得路怀星就像一颗灿烂的恒星，但他也发现了恒星内极不稳定的星。

“对不起。”他说。

光塔留下了他，只有他自己记得，许多普通市民甚至怀疑无名军团是否真实存在，过去的荣耀被黑吞没。

傅重明走过去，剥开科尔脸上的发，掉他脏的伪装，挑眉：“林霜的追光阵营资料已经上线了，防卫官们都有，你刚刚杀这个人是光塔选手。”

上来的鱼一扎回大海，还附赠他一亲切的尾脸。

“你本不知你存在的意义。你没有想过你对我、对其他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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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路怀星重新浮上来，指了指远的尸：“丢海里，你的思路可以，继续假扮npc，现在三艘船应该离得不远了，我们没接过商船，不知那艘船什么情况，你小心应对。现在应该是光塔刻意留的独立时间，因为官船上的选手正在尝试夺取指挥权，只有成为有权掌舵的指挥官，才能决定最后去哪找海妖。”

他忽然抓住路怀星的手，凝视着他边的笑容，一字一字，定地说：“路怀星，不论无名军团为什么全军……失联，尽只有你一个人记得，但那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他行压下，决定摊牌。

“星际雇佣兵。”路怀星回答，“我认得这个人。以前是‘自由星辰’商团的成员，但丁的手下，后来这个人不满足于但丁那黑市军火的生意，就自立门，贩卖非法克隆官，于是但丁亲自把他卖了。”

那傻小孩不记得，却本能地崇拜他。

防卫官继续说：“他们和你的名字本该被新闻天天歌颂，该有无数我妹妹那样的小女孩披着甲在匿名论坛暗搓搓写你的同人文，等再过百年，你的名字会被写教科书，变成知识去折磨一代又一代考生。”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