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北泣不成声。

“不是不是不是！”罗小北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打针、那个注……我、我、我，对，我针啊！没有能喝去的监视吗？”

文诤远抄起剩下那支，转走向罗小北，罗小北登时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三秒钟后翻着白从沙发上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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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摆手，两个防卫官走过来。

“为什么暴力冲击基地大门？不怕炸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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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北抹抹泪，表情犹豫，脸苍白，一双睛在赵羽竹与手持注的文诤远之间来回转，不住地吞：“所以这意思就是——我们的研究思路是对的，只是再往下就要接机密了对不对？”

他，从桌上拿起另一个光屏，放在自己面前，然后从屉里掏两只注，然后开门见山地说：“这是监控设备，防卫官内就是这东西，但这两支没有自主支的关闭时间额度，会一直保持记录状态。”

赵羽竹冷声问：“他是主谋？”

赵羽竹：“我信吗？”

“那份生实验对比结果中的光塔怪数据是我自己的，主要来自两个光塔主持人，一个叫加百列，一个叫女娲。选手数据也是我自己的。”文诤远了自己，“我们两个都有异能，所以我的自己的血，样本还不够多，但我们的生理特征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变化的是我们上的能量辐频率。光塔的注意力并不是防卫军团说的那样，始终随机！”

赵羽竹：“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

文诤远扶额：“说正事！”

赵羽竹的指尖敲了敲桌面：“重。”

——这是一场全人类的危机，从光塔亮那一刻起，无人豁免。

“拖到后面实验区去。”赵羽竹第一次这么无可奈何。

基地地下，一个很的电梯井一直向下，在罗小北差以为赵羽竹要

罗小北脸惨白，憋了好半天，扑腾一下双手抱蹲地：“那个确实是，但长官我坦白从宽，后面那份光塔选手的能量辐统计数据是我黑你们数据库的，你们防火墙太厉害了我只抠这么一丁，计算结果是我自己算的啦呜呜呜跟远哥没有关系！”

于是赵羽竹没有看他，只是笑了一下：“那小孩呢？”

他光顾着哭，没看见赵羽竹忽然展颜一笑，如同风化雨。

——没有哪个想不开的反军团组织或者光塔崇拜者组织会找一个这么逗乐的怂小孩执行刺杀，他差没把他同伙气得给他一手术刀刺杀了他。

“你们黑了防卫军团的数据库？”赵羽竹问。

“哦哦，正事正事。”罗小北咳嗽了一声，用的嗓音解释，“是这样，那是一款非常火爆的模拟经营游戏嘛，赛博朋克风格，玩家在里面要扮演荒星领主，理居民生活啊、治理犯罪啊，还得规划路通啥的，难度自然是随着游戏时间轴递增的，一开始是给饥民建房就行，后来你还得讨伐反对势力、修建大学和机场，甚至抵抗来地面作的外星人大军什么的。”

怎、怎么，军团长你也不玩游戏啊，怎么和我路哥一一样，这么火的游戏都不知？”

他随手在光脑屏幕上敲了敲，等在暗的防卫官们各自散开，解除了待命。

文诤远把脸埋在掌心。

文诤远手都没停，直接往自己胳膊上扎了下去。

文诤远叹了气，一把堵住小孩机关枪一样废话的嘴，直说：“我们认为，赵将军您现在在现实世界面对的挑战，与光塔内的比赛没有本质区别，只是场地不同、类型不同的另一玩法而已。”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无照驾驶把油门当刹车了……”

文诤远已经把埋到自己膝盖上了。

“重！”罗小北大一气，“不是只有格斗、击或者竞技游戏才会火，模拟经营一样爆红，我前几年还在网上直播过玩这个，我数学好，会计算，所以我的路规划从来不堵车，因为这个我还被上过直播网站首页呢。”

罗小北：“绝对不是我才是！”

文诤远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抓起一支。

赵羽竹重新低，翻到下一篇。

赵羽竹指了指门：“转走，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警卫可以送你回学校。”

连赵羽竹都默默遮住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