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声音之后才问：“所以怎么回事，为什么暗示我分开她们？”

琪一雾：“分开我们？长官，您是故意让我们分开？”

路怀星坐在沙发上，转看向邓谦：“昨天你和田恬留在教会区休息，你看到了什么？”

邓谦猛地一抖：“啊？我没、没——”

“你在畏惧她。”路怀星低笑，“巧的是，我对仿生科技稍有研究，活人和仿生机人，我还是分得清的。”

傅重明一怔：“田恬不是本人？”

“比那些修女还严重，那些修女只是被机械替换了分肢，算人算机械有争议。”路怀星说，“今天这个田恬，是个纯机械。”

琪登时了起来，一骨悚然的寒意爬上她的手臂，她昨晚还和田恬睡在一个屋里，这个嬉笑怒骂都与平常无异的女孩，竟然是某非人的东西！

“那真的田恬呢？”她浑发抖。

“你别急。”傅重明住她，“昨晚没有光塔离场播报，真的田恬应该还在。”

路怀星一把匕首，钉在桌上：“你是光塔选手吗？”

邓谦：“啊？我？不不不，我当然不是了！”

“那你为什么隐瞒不报？”路怀星垂下神，起匕首，邓谦全僵不敢动，任由匕首慢慢开他的衣领。

“针。”路怀星的刀尖比了比那个细微的小，“是什么药？”

邓谦张着嘴，因为张，咙发，只憋几个无意思的音节。

路怀星已经好整以暇地说：“或者是某窃听？你不会以为，合光塔怪就能顺利存活到最后吧？”

“不……”邓谦忽然捂住脸，“不是，对不起我撒谎了……我不敢说是、是因为，我其实是n级，我骗你们我是r。”

傅重明沉默了一下，才说：“n级又怎么。”

“大家都不太愿意带n级选手的。”邓谦沮丧地说，“而且我知我确实很蠢，昨天我和田恬在房间里休息，我就不该犯傻，我觉得教会区肯定比外面安全，就想着四散散步，没准能撞上情报。结果我误打误开一个门禁，撞了一条走廊，走廊里挂着不少画框，我以为是什么艺术品展览……”

琪捂住睛。

这个n级选手是真的蠢，她怒：“你不知第一天在教会区就死了个人吗？”

路怀星举手打断她的咆哮，追问：“说说看，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见一个透明屋，里面正在生产机械修女。”邓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