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有半没啃完的。

场面一度稽，但无人发笑。

连路颜都安安静静蹲在了枕上，歪着，疑惑而安静地注释着她的两个饲主。

很久，路怀星轻声说：“光塔系统，把我的备用刀发给了你。那把刀本来在我副官手中，07-s086，叶莲娜。”

系统并不只是想看傅重明把这把刀挥向曾经的主人，它也是变相地传递了另一个信息，那些留在太空里的人，或许已经不那里了。

傅重明：“所以呢？”

“我现在，是个一个人的军团。”路怀星徐缓地抬起目光，看着傅重明的睛。

傅重明笑了：“加我就两个人了啊，好事成双。再说，您都恨我恨到让虫族大军围殴我了，光塔就算把我也抓了去，也压威胁不到您呀？”

路怀星皱着眉，瞧着他嬉笑脸，绷不住笑了，他慢悠悠地靠在垫上，又拿起了一块新的炸，不知防卫官打哪来的卡通睡上印着小黄。

“知07是什么意思吗？”他忽然毫无预兆地问。

“曾经应该知过。”

路怀星说：“指引航向的北斗星，一共七个。”

傅重明：“记住了。”

“那是官方宣传时候用的说法。”

“呃，私下呢？”

路怀星笑：“他们喝酒玩‘敲七’，就是快速报数，遇到七和七的倍数不能喊，得敲桌。会吗？”

傅重明：“没玩过，因为我们喝酒要写检讨。”

路怀星冲他眨了眨：“空毕竟太远。”

傅重明恍然大悟，骄傲：“那我这是上梁不正导致的！”

“s666，代表的是你选考中，三项都是6分，不介意告诉你，满分5。”

“加分是？”

路怀星的目光有一瞬间飘得很远，很快，他回过神，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随胡诌：“肌？”

傅重明并不质疑，郑重：“潜规则好！”

“你的预备编号就先用着吧，现在改不了正式的。”

傅重明：“为什么？”

n级长官很好说话，有问必答：

“简单，据传统，正式编号是团那天，摆一桌伏特加，能喝几杯给几号。”

“我去。”傅重明瞠目结，“还能这么玩，那000是怎么回事？”

某长官第一次稍显不自然：“嗯……半杯倒。”

傅重明小心翼翼：“……备用的111？”

“给自己定个小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