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轻咳了一声，持续的烧让他神有些涣散：“陆耀祖和陆风难不是一路货么？他们果然是父，上梁不正下梁歪，咳咳咳。”

“你还能够撑得住吗？”叶甜有些担心地问。

“如果我说撑不住，你们会放过我么？”郁天语带戏谑地说：“报仇？这诱惑对我来说太大了，说梦寐以求也不为过，那也是我第一次觉得，陆林和我像的。”

裴莫骞抬手看看时间，距离陆林带走陆耀宗已经过了快三个小时，以现在陆林的状态，没多耽搁一分钟，陆耀宗生还的希望就低一，不能再任由郁天在这里拖延时间了。

“说重！你和陆林是怎么联系的。”

郁天重重地叹气：“裴队长真没耐心，那次之后我和陆林见过几次面，那时候我们还在读大学，尽想要报仇，但都知，羽翼没有丰满，而且陆林想要的是陆耀宗跌落神坛，不让我擅自行动。”

“你的人际网里并没有陆林。”叶甜直截了当指重。

“你认为控制到病态的陆风会允许我们俩联系吗？”郁天捂嘴掩饰轻咳：“他不了陆林，只能让我不见他，可是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最后反倒是他成为了我们的信使。”

“信使？”裴莫骞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通过陆风换信息，怎么……”

话未说完，裴莫骞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和陆风长时间呆在一起，陆风又经常去找陆林，你们在他上了什么手脚？”

“不愧是裴队长，果然够聪明。我和陆林真的有天生的默契，总能够想到一块儿去，陆风每次在陆林那儿吃瘪后都会来找我，而我总能够在他的上找到一些东西，有时候是一张纸条，有时候是一颗糖，有的时候甚至在他手机邮箱里有所发现。”

这远远超过了叶甜的预想：“你们胆真大，就不怕陆风发现端倪吗？”

“怕？在地狱里呆久了的人，就再也不会害怕恶了。”郁天自嘲地笑笑：“后来我和陆林都大学毕业了，因为我是陆耀宗的秘书，所以总能找到名正言顺的理由和他联系，不过更多的时候，我会把加密邮件发给海怡，然后海怡再把邮件发给他的一个私密邮箱。”

叶甜脑中灵光一闪，这样所有关键人都串起来了，看郁天的样也不像是撒谎：“所以海怡知你们的计划？也是她一直在帮助合你们？”

“不，她不知，不过她一直怀疑我在借助陆林的手坏事，所以她一直很讨厌我。”

“好。”叶甜看着郁天额的细汗，加速了问询的节奏：“那你和陆林的计划里有没有印象刻的地方？”

郁天用手撑着额：“我知你想问什么，可是我真的不知他去了哪里？”

上的光很亮，叶甜的心却有些失望。

“等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决定这时候行动？”裴莫骞少有的提问：“送到裴莫飞剧组的东西是你们所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