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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洲泛红的盯着她看，可盯着盯着，他又觉得无力，满腔的愤怒都消失在苏袅袅笑眯眯的睛里。

小妹自小就不好，弱的，苏逸洲实在是狠不下心。

“唉！”苏逸洲叹气，收回了手。

每次都是这样光打雷不下雨，苏袅袅朝苏逸洲“哼”一声，又转回到椅上坐着。

苏逸洲跟着她，又屈膝蹲在她的椅前，“小妹，大哥不是不明白你的心，你自小就聪明，学什么都快，也心气傲的，想要一个自己中意的如意郎君，顾言瞬是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娶了你，我们都是知的。”

苏袅袅觉得可笑。之前事的第二天，无论她怎么解释，除了二哥，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没有一个人肯站在她这边。现在又来说知，真是可笑至极。

苏逸洲接着说：“可是世之中，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苏家是一块，需要一个靠山。”

“是，我都明白，可是为什么要找一个顾言瞬这样的伪君，坏人。为什么不可以和善良的好人合作，非他不可吗？非要用我一辈的幸福来换吗？”苏袅袅反问。

七岁之前，她是无忧无虑的，可那之后，父亲却制她学习大家闺秀的那一，琴棋书画，歌艺舞蹈，画术，四书五经。

学那些不过就是为了将来能攀上枝儿，嫁于权贵，父亲早在那时便动了心思的。

苏逸洲握着妹妹有些发抖的手，他蹙着眉：“袅袅，其实很多人和事不能只用好坏来区分的，你现在小，还不懂。”

苏袅袅是不懂，但是却极力持着心中的正念，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你知伶儿的事吗？”苏逸洲突然问。

伶儿？

“伶儿不是走丢了吗？”七岁那年，母亲林氏带着伶儿去庙里上香，回来的路上伶儿走丢了，后来一直没有找到。

那日她正好不舒服，所以没跟着。

“不是走丢，是被人劫去的，后来官府找到人了，但是却不肯将她送回来。袅袅，你不知，年仅六岁的伶儿在土匪窝里遭遇了什么，你也不知那个正直清廉的青州知县对她又了什么。”说着，苏逸洲红了睛。“再后来接回来的，不过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尸。”

这是苏袅袅从来不知的真相，时隔多年，苏逸洲今天才告诉她。

伶儿已经死了，那瑶儿呢，她们就只是长得像而已吗？

真相残忍至极，苏袅袅心里一窒，突地绞痛起来，里的泪像是断线的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掉，瘦俏的肩膀颤抖不止。

“那时候父亲便知，要找一个大的靠山，才能护住咱们份低下的商贾。袅袅，许多事情也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样，也不是只分简单的好坏。”苏逸洲的睛红得不像话，但仍然抬手给妹妹泪。他的声音有些哽“苏家摸爬打许多年，是顾言瞬伸手将我们拉火海，他来青州知县的三年，帮了苏家许多。”

三年，他还没有娶她之前，就帮了苏家。

“那时候他还不认识你，或许他并不是你认为的那么坏。”苏逸洲。

“当朝太够坏吧，骄奢逸，杀人成，可上顾言瞬就要投靠太了，他就是坏！”苏袅袅的声音已经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