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需要找到‘暴风’。”

“为什么？”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凶鼠的批次不同，调制和化的程度不一样，仔细想想，你说的没错，是距离指挥官远近的问题！”

“尽力而为吧。”

楚歌说，“刚才我们说到，凶鼠是一智商非常低下，杀戮本能却异常旺盛的畜生，就算有指挥官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每一凶鼠都惟命是从。

不喜太多人的目光，聚焦到我上——对了，再拜托乌中校一件事，倘若我们真的走运找到了天人组织的指挥官还有第二波鼠，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是因为我的缘故，你可以把功劳都揽在自己上，没关系的。”

乌正霆中校思熟虑，喃喃：“没错，昨夜激战时，的确有很多凶鼠度受控，来势汹汹，像是成建制的大军那样悍不畏死向前冲锋，但一条街之外，又有很多凶鼠是乌合之众，几颗手雷丢过去，立刻炸得人仰翻，溃不成军，所有凶鼠都一哄而散，哄哄逃跑了！

“……”

“倘若狮城的凶鼠指挥官，和灵山市地下变异虫豸大军的指挥官‘蛇’一样，也是依靠特殊的脑电波来遥控指挥，这里肯定有一个遥控距离的问题。

乌正霆中校先是难以置信，旋即然大怒，“难在你中，我就是这样贪图功劳的人么？”

“其实很简单。”

“从凶鼠上升到鼠，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这‘有序’和‘失控’的现象应该还是存在的，如果我们不把凶鼠大军看成，而是想象成一场风暴的话，那他们应该呈现自内向外，中央有序，外围失控的状态，其中‘暴风’的所在，就是指挥官的位置。”

他磨了半天牙，齿里几乎要烟，终于气呼呼哼了一声，梆梆：“你准备怎么找到天人组织的指挥官，需要什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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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指挥官越远，脑电波扰就越烈，凶鼠现‘断线失控’的现象也越严重和频繁。

楚歌想了想，说，“乌中校，我相信狮城的楼大厦之间，肯定安装着不少监控，而鼠爆发之后，军方还有红盔队都派不少直升飞机在低空逡巡，一定也拍摄了大量视频，我需要到从鼠爆发一开始到现在，所有空俯瞰的照片和视频，用来分析判断鼠最有秩序，也就是‘暴风’，鼠指挥官的所在！”

乌正霆中校还是不很适应楚歌的说话风格，愣了一会儿，，“不过，鼠指挥官显然不会停留在一不动，就算真的发现蛛丝迹，你又要如何确锁定他最新的坐标？”

“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这趟到狮城来度假，不是，来执行任务，真没好奇迹崛起，万众瞩目的准备，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战斗，冥想，修炼，拯救那些落单的女市民，你们千万别把我又搞得名声大噪，一门就有百八十个记者跟在后，这样我会很苦恼的。”

乌正霆中校的鼻，险些又要歪到一边。

楚歌很低调地了天应，喃喃，“二十年苦练《保健》的浑厚功力，今天终于要见真章了！”

“从直升机还有大厦上俯瞰的战场视频，这个没问题，我上就能到。”

楚歌看了乌正霆中校的脸一，诚恳，“再说，就当是为了上次那一拳，向你说声抱歉吧，对不起，乌中校。”

乌正霆中校，“不过，视频和照片的数量绝不会少，而且大多数视频都是在激战中拍摄，画面摇晃，极不稳定，还被硝烟和烈焰遮掩，你确定自己能从支离破碎、摇摇晃晃的海量视频中，提取想要的信息？”

“距离这位指挥官越近，凶鼠受到的控制越，就像是提线木偶般，能完全照指挥官的节奏来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