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她没有什么亲人，好像是她过去的同学替她选定的，因为你父亲也葬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大黄才咬牙切齿地挤几个字来：“我母亲也葬在那里。”

苏维从他的语气里听了明显的恨意。在此之前，路霄一直很少有表情，说话的语气也都是死气沉沉的，完全无法让人琢磨心思来。苏维知，路霄认为卢湘是拆散他父母的第三者，所以才会因为她死后还离他的生父母那么近而恼怒。

然而，苏维对卢湘是第三者的这个说辞是存疑的。因为路霄在他生母死的时候才五岁，又怎么会对当时的事情那么清楚？想必应当是从别人中知的。而路霄的父亲显然不应该在儿面前如此诋毁自己的新任妻――那么，路霄应当是受了什么人的挑拨。可是从任小千和路霄从前的邻居们的中得知，卢湘应当是待过路霄的，甚至在他尾骨上刻下了“悟心鬼”这样恶毒的字，难她真的是那恶毒的后母？那她又为什么要楼自杀，为什么会患上神分裂症？

对于这一切，苏维有怀疑的对象，却没有证据，也没有任何绪。

车开到了墓园。

苏维从后备箱里取了一束百合递给路霄：“早知你的父母也葬在这里，我该多备两束。”

路霄冷冷地说：“一束就够了。”

他领着苏维走墓园，熟门熟路地来到一个墓碑前。

墓碑上刻的墓主的名字叫路迷津。苏维看到墓碑上笑容温和的男人的相片的时候，情不自禁又看了路霄。这父俩长的竟有七八分相像。

路霄把百合放在路迷津的墓前，默默站了约有五分钟之久，然后来到了自己母亲的墓前。

他生母的墓碑就树在路迷津的旁边，路霄又站了约莫一分钟，然后说：“走吧。”

苏维有些吃惊：“你不去看看……卢湘了么？”

路霄冷冷地说：“我不想看她了，走吧。”

路霄漠然地坐车中，目光放空，连安全带都没有系。

苏维侧替他系上安全带，因为这个动作，两人面对着面，距离极近。苏维系好了安全带后却没有立刻坐正，目光幽地盯着路霄，并慢慢向他靠近。当他的鼻尖几乎碰到路霄鼻尖的时候，路霄闭上了，默默等待他即将到来的吻。

然而，苏维并没有吻上去。

过了一会儿，车发动了。

苏维单手掌控方向盘，一只手握着路霄的手，直到手心汗了也不放开。

他说：“以前我也过楼。”

“也？”路霄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