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今天，已经无法挽回，不过有乔安这些话，他觉得就足够了。

“好了，去叫警察来吧……”江亦然说完这句话，对着乔安一个微笑。

后传来了警察报告的声音，乔安在裴凌晞的怀里没有抬。

孙彦民死前留下的那封信，裴凌晞已经给乔安看过了。他们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也能想到，这件事就是江亦然的，只有他有这个作案的条件。

江亦然再说到这些事情，好像是在说天气一样平常。乔安知，这个人没救了。

“真想回到那时候啊……”江亦然喃喃说了一句。

乔安为了不让自己哭来，狠狠咬着下。她对江亦然的恨，又多了一分。

他没有着急去，而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对着裴凌晞说：“你弟弟裴圣勋的事情，有一个新发现，我之前一直想告诉你，可是我这边事情多，老是忘记，想起来打电话又联系不上她。”

乔安觉得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江亦然后面的人生，都要用来忏悔，只希望他不要再执迷不悟。

“不要看……”裴凌晞低沉的声音响起。乔安猜到，江亦然肯定是撞到了哪里，用这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乔安和裴凌晞对视一，这人在最后，总算是了一件好事。

“是柳城。”

“谁让他当时知了我妹妹的手术，使用的移植官不是正规途径来的，他还用这件事要挟我，单方面阻止我再对唐昕芸试验。我想着，他要是真的死了，我也可以枕无忧了。他临死时给你写了一封信，也是我换掉的。”

“最后再跟你说一件事，你父亲吃安眠药死的时候，我正好在他边。虽然他是自杀，但那时候我要是救他，他可能不会死……”

“柳城？”乔安突然轻呼一声：“我妈妈的老家就是那里的……”

从裴凌晞怀里来的时候，江亦然已经被警察带走了。现场留下的血迹也被清理，完全没有了痕迹。

江亦然不愿意用自己余下的人生，为自己过的事情忏悔，只是选择了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之前抓了几个人贩，他们在待罪行的时候，竟然提起过你弟弟的事情，当年你弟弟好像不是走丢了，是被人贩拐卖到其它地方了。原本是要卖过去换钱，但是到了那边之后，又不知什么原因，把他丢了。”

乔安从来没有给过江亦然任何希望，因为不想伤害他。 [page]

“犯人把要害撞到了桌角上，当场死亡……”

乔安想要回，却被一早在门等着的男人抱住，把她的脸在自己。

“什么事？”和裴圣勋有关的事情，裴凌晞也好奇。

她站了起来，再次朝着门走去，这一次她打开门，刚跨一步，后就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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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倒是坦代了。

“所以说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忏悔。”乔安痛心说。

“其他地方？那是哪里？”裴凌晞追问一句。

徐警官代手下好好保存证据，接下来这些和老鬼有易的人，都是调查重。

这笑容带着善意，像乔安以前认识的江亦然。

徐警官把他们送到了门，这时有个小警员跑了来，说在整理江亦然的遗时，发现他悄悄留下了一张纸，上面是老鬼这些年来所有的易对象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