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边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当时那单他送得有超时了，骑手也要刷好评的嘛，所以他下楼后又不放心，原路返回想跟徐桀打声招呼，让他别给差评，但上楼之后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都没人应。” [page]

从四楼自由落地，毫无缓冲直接摔到四楼，确实会发很大的动静。

第二天晚上，钟聿再度接到那边的电话。

“来回相差多久？”

夜似乎比刚才更黑更沉，前乌压压的房上起了一层雾气，远似乎有隐隐约约的灯光，可是又好像看不真切。

“那掉下去的那一刻呢？照警方的报告，在他内查到致幻剂成分

“晚上九多，大概在骑手离开后的半小时之后，当时报案的是他隔单元楼的租，说是听到后窗有响，到窗一看，人已经躺在那里了。”

上有记录，我记得应该是…”那边停顿了一下，“一包玉溪，两盒泡面，还有一盒避。”

“也就是说，如果当时来接货的确实是徐桀，五分钟之内他不可能门。”

“没有，他独居，对门都没住人。”

有些事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钟聿翻到之前那边传来的资料，他派人盯徐桀已经有段时间了，定期会收到一些消息和资料。

“徐桀不玉溪，他利群。”

那边怔了一会儿，突然叫来：“卧槽，啊，那什么……”只听到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再给我一天时间，我去查东西。”

“他说他送完东西之后又返回去敲过门。”

“对，换而言之，如果人还在屋里，他也没理由听到敲门声却一直不开门，除非屋里有其他事发生，当然，也不排除当时他已经失去行动力。”

言下之意，他没理由大晚上叫骑手给他送。

那挂了电话，钟聿合掉笔记本，拿着烟盒和打火机重新回到台。

沼泽地啊，密集丛林，还有城市中的一座座枯坟。

“…我又去找了那晚接单的骑手，这次我亲自去见的，带了徐桀的照片给他比对。”

“没有，一般骑手只在门送货，客开门接一下报个取货码就算完了，不过这次骑手又透了一个细节。”

“嗯，对方怎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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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聿气得不行，“之前你的人给我传了照片，他上周刚去采购过生活资，里面就有一条利群，正常情况烟瘾重的一周也不完一条烟，而且据我所知，徐桀虽然宅，也很少门，但他每周都会去固定的超市采购生活必需品。”

“你怎么知？”那边惊讶问。

他必须假装毫无留恋地往前走，不允许自己回。

那似有若无的窒息又来了，四周像是绷了一张网，回回他觉得快要看到希望的时候，网又从到脚兜下来，让他一下陷黑暗。

钟聿将手里捻的烟挂到烟灰缸上，眸垂了下，“徐桀事的时候是几？”

屏幕上加载来的是上周徐桀门购的照片，钟聿将其放大，直至看清他手里拎的袋，里面大致也是一些日用品，烟，杯面，纸巾等。

……

“嗯？”

“那他当时有没有屋？”

“那骑手的说法，刚下楼就又返回去了，前后不会超过五分钟。”

“说开门收货的人型跟徐桀差不多，不过当时屋里很暗，对方又着帽，也不能完全肯定就是徐桀本人。”

钟聿埋了一烟，站在风中，背影犹如孤而立的战士。

“在此之前有没有听到他屋里传什么异响？”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