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姨叨叨个不停，梁桢没法，“行了行了，我喝！”

为了阻止沈阿姨再叨唠下去，她立端过碗，三两就喝了小半碗下去……

晚饭后，晚上七半左右，梁桢准时抵达跟唐曜森约好的地方。 [page]

是一间画廊，环境幽静，私密也不错，确实很适合谈事情。

梁桢到的时候唐曜森跟律师都已经到了，简单作了介绍。

律师姓钱，男，看模样大概也有四十来岁，只是外貌儒雅斯文，几句谈吐下来也能看平不俗，逻辑和条理都很清晰，更没有赵律师的浮夸和啰嗦。

跟聪明人谈事效率也会变，原本以为要耗一晚上时间的，结果刚过九就已经谈完了。

“…梁小，您的诉求我已经了解了，提供的资料我需要重新整理，这可能需要一时间，不过现在一审结果已经来，照您的意思肯定是要重新上诉，这样吧…后天，后天我再跟您联系。”

钱律师作了简短总结。

梁桢跟他了谢，对方离开前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二审改判的可能有几成？”

“这个…”钱律师看了唐曜森，“这个暂时我也不好说，要看最后法怎么判，不过既然唐总跟您信任我，我肯定会全力以赴，改判的可能还是有的，这梁小您放心。”

她知律师讲话惯于严谨，更何况现在让人作判断也不可能。

这“假设”的问题她就不该问。

“我知了，谢谢！”

她跟钱律师又打了声招呼，目送对方了画廊。

梁桢站那一时没动，对面唐曜森笑着压了压她的手臂，“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梁桢这才回过神来，问：“你哪找的人？之前就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你就介绍给我？”她一审输了，已经吃了一次亏，现在急需靠谱的律师。

唐曜森见她急吼吼的样有想笑。

“放心，虽然之前不认识，但我保证罗律的业务平肯定不差，起码比你一审那位那。”

“你怎么就能保证？”

“他是季律师的师傅。”

“季律师？哪个季律师？”

“季兰！”

梁桢听闻这个名字脑里混了一下，“你是说思慧的那个季兰？”

“对。”

“你跟她认识？”

“她是我跟钟盈的离婚律师。”

“……”

梁桢一时无言。

难怪啊，难怪自己跟钟聿要离婚的事会第一时间传到唐曜森耳朵里，也难怪钟聿会突然换了代理律师。

“原来世界还真的是小。”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唐曜森比她显然要冷静，“主要还是因为业内比较有声望的离婚律师就那么几个，兜兜转转就会兜到一起。”

他见梁桢还站在那，又压了下手。

“晚饭吃了吗？”

梁桢顿了下，这才反应过来，“我吃了过来的，你是不是还没吃？”

“下午有个会拖了时间，结束之后直接过来的。”

言下之意他到现在还没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