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唐曜森说到这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言又止。

梁桢歪着笑了笑，“你担心我没钱。”

唐曜森摸着自己的额也是一番苦笑，“你现在份跟以前不同，这学费应该拿得来，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他知她有孤勇，当年即便走投无路，上连买饭的钱都没有，她也没轻易跟他开，一直到医院要费用，再不缴费别说手术，连病房都不给梁波住了，她才不得不跟他开。

这次国念书也是一样，更何况她还要独自带着豆豆。

“我相信你钱应该不缺，但一个人带孩过去，人生地不熟，我还是……”

“谁说我不缺钱？”

“嗯？”

“我为了凑学费把之前两辆车都卖了。”

“……”

“还有，我现在的份也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上班下班，工作画图，接送孩。”她倒是坦然，什么话都跟唐曜森讲了。

唐曜森听完重重咬了咬牙，“所以你结婚半年，该遭的罪一样没少？”

“倒也不是，肯定没有以前那么辛苦，更何况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博取什么同情，我只是想说，无论去哪，跟谁在一起，或者在怎样的环境中，我都会努力自己，只是……”

“只是什么？”

梁桢摸着额笑了笑，“最近半年我似乎有迷失了，丁立军还有我边的朋友都说我不再像以前的那个梁桢，这一我真的很遗憾。”

“这也是你想要国留学的原因？”

“算是之一吧。”

陷囫囵，周围都是泥泞沼泽地，她必须找一个办法让自己尽快爬起来，不然她怕自己在里面再呆一段时间会彻底废掉。

“另外我也确实想去看看。”梁桢撑着额，目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霓虹，“当年如果没有怀豆豆，我应该会读完大学，全日制四年，我有更好的条件可以学更多东西，但我始终还是记得你当年跟我说的话。”

“什么话？”

“关于建筑专业，你说国内起步较晚，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系比较完善的建筑学，你那时候就建议我应该国去读本科。”

“但我记得当时你没同意。”

“对，当时情况不同，我哥还在，病情反反复复，我没办法把他一个人丢在国内，但现在不同，抛开一切不说，只要豆豆在我边，其实我去哪里都一样。”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始终定在窗外拿片夜中，可是她说要去看看，中并无憧憬，饱的却是失望和疲惫。

“那钟聿呢，你舍地把他一个人丢在这边？”

梁桢嘴角咧了下，她想说我正在跟他办离婚，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失望有时候就像一枚枚币，时间久了，总能攒够买张离开的车票。”

……

梁桢在唐曜森办公室呆了一个多小时，谈完事后简单吃了外卖充饥，走的时候唐曜森要送她，被梁桢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