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桢笑了笑，“好，妈妈一会儿给你讲，不过在讲故事之前妈妈想跟你商量一事。”

一听有事商量小家伙立就把脑袋竖了起来，“什么事啊？是不是要带我去看舅舅的事。”

小家伙本来正在看绘本，见梁桢过来立把蹭到她怀里，把之前看的那本书递过去。

“不会！”

“啊？为什么又不带爸爸一起搬家啊？”

再有几天就是梁波的忌日，梁桢之前有跟豆豆提过要带他回趟芦家坪。

梁桢一时语。

想了一会儿之后问：“爸爸会跟我们一起去吗？”

看小家伙一脸凝重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样，梁桢又忍不住笑，“好了，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

“你爸爸在国内有工作，有项目，还有很多人都需要他，所以他不能跟我们过去，但是妈妈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带你回来见他，寒暑假的时候你也可以跟他住一起。”不过前提是离婚之后钟聿还能接受豆豆，还愿意时间和力在他上，但这些话梁桢也不能对一个六岁的孩讲。

梁桢愣了下，但其实说搬家也没什么不对。

现在又要“搬家”，孩肯定不大乐意，但如果自己真的要国读书，这是她必须面临的问题，也是豆豆必须面临的问题。

“豆豆。”梁桢把孩抱到自己上，“妈妈呢，因为六年前要迎接你生，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现在你长大了，懂事了，妈妈想继续回学校念书，但妈妈不想把你一个人放在国内，必须得带你过去，所以我们得暂时离开一阵，至于你爸爸……”

理智而言，既然已经选择了离婚，趁早就应该跟孩说清楚，可是梁桢无法面对豆豆失望又痛苦的神，要知前面五年时间，他梦都想有一个爸爸。

她停顿了一下，尽量想用平和的语气跟孩说，“只是妈妈可能会带你换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所以想提前跟你说一声。”

“妈妈……”

“坐好了，妈妈你说吧。”

“很远，飘洋过海，要去地球的另一边。”

豆豆一听似立爬起来，盘端端正正坐到梁桢面前。

之前从市区搬到郊区别墅来，刚开始那段时间豆豆也总是问梁桢这个问题——“为什么爸爸不跟我们一起搬家？”“为什么爸爸不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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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另外一件事，你先把书放下，坐好。”

“换个地方？我们又要搬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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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讲故事吧，沈婆婆讲得不好听。”

梁桢只能一遍遍解释，因为爸爸要差，因为爸爸太忙，因为爸爸的公司离别墅太远每天来回开车不方便，豆豆愣是闹了好一阵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是的，可能又要搬家了，只是这次搬家会比较远。”

“有多远？”

豆豆歪着脑袋想了想，但“地球的另一边”对一个才刚满6岁的孩来说有象，不过他似乎也并不在意路程远不远这个问题。

沈阿姨离开，梁桢坐到豆豆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