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转，只见白安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程染不想让白安如多耗费力气，她连忙攥住她的手，“白小，你要说话，我会救你的。”

“常用？我答应你，只要你好了，我一定不会追究他。”程染不知为何白安如会提到常用的名字，但是为了让白安如放心，她急忙说。

白安如为什么会救自己，这不应该的？

“程小，你不用……”

“白安如，你放心你不会有事情的，相信我，我会救你。”

放过常用，是她唯一的心愿了，自己反正也已经要死了，能让程染和顾城不再追究常用的怎已经够了。

“白小！” [page]

推开程染的那一刻，她想过他会死，可她，不后悔。

她原本以为白安如已经昏迷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听到了她的声音，特别特别虚弱，气若游丝，也不过如此，“程小”

程染全发颤，要是今天，白安如为她而死，要是白安如有了任何的事情，她都无法偿还，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能跪在白安如面前，对她的伤，一下急理。

耗在这里距离医院不远，几乎是上就来了救护车。

她想要用力抱住白安如，让她快儿醒来，可她是医生，她知，车祸重伤，最忌随意搬动伤员。

沙哑破碎的声音，如同被车碾过，真的不好听，但这声音，听在程染耳中，却是最的天籁。

可是即使这样，她也想为这个人最后一些事情。

白安如还有气息，但她伤得真的很重，他下面也有一片血，她现在不敢轻易搬动她的，还不能确定那片血是从她上渗来的，还是从她其他-位的伤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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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老大，不然他会死的，他一定要离开这里离，没错离开这里。

白安如颤巍巍地抬起手，她白皙的手腕上都是鲜红的血，看起来目惊心。

程染的泪啪嗒啪嗒掉，她是真的不知为何白安如会救自己，但是她知自己欠她一条命。

车里的人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撞得竟然会是白安如，上开着车快速地消失。

“白小！”

“没事……我不怕死……求你放过常用。”

程染发了疯一样往白安如的方向跑了过去，地上都是鲜血，她的脸苍白，怎么可能？

明明那么短的距离，程染觉得自己使了全的力气，才冲到了白安如面前。

白安如的那句话到底是没有说来，她常用，比任何人都，可是偏偏那个人里只有明珠，从来都没有自己。

“这件事情……是明珠……让常用的，……如果可以帮我告诉他……”白安如的角挂着浅浅的笑，净明媚仿若误落人间的天使。

“帮我告诉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