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又每每以失败告终。

她不再年轻，也不再是非不能活的女人，相比起正常平静的生活，和秦念在一起时他给自己的那一温，其实是微不足。

她也想通了，横竖都是一样的过，既然秦念有耐心陪她耗下去，那她自然也有时间等到秦念没有耐心的时候，男人都是遮掩，烦了就会自动松手的。

“大嫂……”那边顾晓颖又小心翼翼的开了。

乔聆轻轻的“嗯”了一声，连对她叫的那个“大嫂”都没觉了。

顾晓颖有些扭，小声的说着：“你的事情我都知，所以我才觉得我必须得说一句……”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急急地保证：“我真的是关心你才会这样讨人嫌的说……大嫂，我知你是很善良很善良的人，你肚里的这个孩……你要是现在把他打掉了，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乔聆无所谓的笑：“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拿掉他，我现在就会后悔。以后的事谁得着呢？”

顾晓颖睁大了睛看乔聆，一脸呆呆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了：“我也有朋友过人手术，都说是无痛人，可是孩呢……那么小的一个孩，连手脚都没有长来，它就不会痛么？大人没有办法把它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可是它不知啊，它只有求生的望。机扫过来的时候孩只能用嘴着妈妈的，就那么一下就被搅碎了，谁也没有问过它的意见啊——”1

“大嫂，你有孩的啊，如果当年你把小轾打掉了呢？现在想起来会不会有后怕？是不是在庆幸还好留下了——”

“别说了！”乔聆地打断顾晓颖，脸的仓皇之一览无遗，闭上睛，可睫还在不住的颤抖，而不自觉抚上肚的手也了她此刻的情绪。

顾晓颖知她大概是动摇了，也十分聪明的见好就收，不再说什么，只是讪笑着说：“大嫂你肚饿了吧，我去叫东西来吃。”

乔聆原本对于自己要打掉肚里的孩这件事情就带着一莫名的罪恶，现在被顾晓颖这么一说，她甚至都能想象到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安静地蜷缩在她里的样。一旦想到，那画面就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她要怎么办呢？难不打掉这个孩，就这样听之任之把它生下来？

她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初为人母满是仓惶的小姑娘了。她知，把孩生下来并不意味着那是对它最好，她从前、现在甚至于将来，都无法保证能够给这个孩幸福。她和它的爸爸一辈都不会和好，那凭什么让孩来承担这个过错？她从来没有让轩轩和小轾有过幸福完整的家，要她把肚里的这个宝宝生下来继续过这样的日……她办不到。

可是只要她脑海里一浮起要将这个孩拿掉的念，她就能想起顾晓颖嘴里说的那个场景——还没成型的孩有求生的本能，可却只能用嘴地着母的……

乔聆心里觉得异常的烦闷，地吐了一气，就往台上走，想要透透气。

“秦矜，两个孩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会这样？那警察都是什么的？！对付一个女人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