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他其实不像表面上的那样不了解她，她知她心地善良，喜孩，如果走在路上撞到了老人也会自责半天。他知她现在只是一时冲动，如果日后想起来这个失去了的孩，她一定会恨自己一辈，更会恨他一辈的。

他只是不想得到那样的结果。

现在她脱离了他的控制，秦念甚至都不敢想象她会什么事情来。如果她真的拿掉了那个孩……秦念不敢再往下想。

*

秦念是中午回到酒店的，却发现房间里还有人在，是何佳树。

她好想也是刚到，带过来的外卖还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没有拆开。

她看到秦念有些惊讶的样，赶笑着解释：“刚才你不在，电话也打不通，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我就让vanessa开了你房间的门。”

“喏，你看，哪里知说曹曹就到。”何佳树说着走到就打开桌上的饭盒，又是一脸笑意的说：“你肯定没吃饭吧，我正好路过西河路那家餐厅，上次你不是还说好吃么，快来尝尝看。”

“什么时候说的，我忘记了，”秦念脸上没什么表情，话也是轻轻松松的说了，“我刚才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就在离何佳树很远的沙发上坐下，这时正好vanessa从外面来，看见是秦念也是一愣，刚想解释什么秦念已经冷着一张脸：“你真是越来越长了，我的房间你都能随便了？”

他的声音并不怎么大，语气也并不怎么严厉，但是vanessa一听就有些了，嘴哆嗦着，嗫嚅：“我、我……”

秦念显然不是一个有多少耐心可以浪费的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再vanessa，拿过自己的电话就拨了一个号码。

“对，我是秦念。”

“给我找一个能事的助理，就开前任的三倍薪。”

“不要年后，就现在，越快越好。”

只是简短的几句话，然后秦念就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vanessa知自己错了事情，再讨饶也没有用，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脸煞白的走房间。

何佳树的脸同样不太好看，刚才秦念的那一番举动，那一番话，看起来是在教训vanessa，实则是在扇她的耳光。

vanessa知，她和他的关系一向不错，所以大概觉得让她来也没关系，却没想到秦念会拿这个大作文章。

何佳树行捺住心底的不满，等到vanessa去之后，将自己带来的饭盒都打开，摊开在茶几上，努力摆一张笑脸来，她问秦念：“你的胃一直不好，没吃饱又要胃痛了。你还是过来吃一吧，都是你吃的东西。”

秦念很久没说话，就在何佳树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在听的时候，他低沉喑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在哪里？”

“……我不知。”何佳树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秦念在问什么，她不可置信，秦念居然会问她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