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聆现在脑里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把当年的内情清楚。

她疼裂，不知到底应该怎么办。可是现在她也再没有多余的力去想以后该怎么办，万一得到的真相是当年妈妈真的是因为林兰的缘故而死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乔小，你看，我是医生，比谁都清楚烟有害健康，但是我还是有烟瘾。”郑苋时站起了，将后的窗打开了一条，随后又意味长的说：“有些事情就算知了，但对现实也没什么帮助。这样还不如不知的好。”

“嗯。”

他了一烟，地吐了一气，然后低声说：“乔小，你这是在为难我。从我开始当医生到现在，经手过千千万万个病人，怎么可能每一个都记得？况且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秦念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是在乔聆等电梯下楼的时候。

“武汉鸭脖。”乔聆没好气的说。

乔聆摇。

“除了盐鸭你还想吃什么？”秦念的语气不错，看来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连乔聆开始那个没好气的“喂”都没放在心上。

“因为我以前不清楚内情，被人当傻骗了很多年，现在知了，你说要不要来问个清楚？”乔聆反问。

乔聆实在不解他的遮遮掩掩，但还是说：“至少得让我知。”

这件事一开始是由严阿姨那里告诉自己的，如果连严阿姨都知，那就证明这件事肯定有不少人知。

乔聆心情不太好，不知为什么看到秦念的名字跃在屏幕上心里就是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对方笑了笑，将没几的烟在一边的烟灰缸里摁灭，似乎是觉得在乔聆这样的年纪里还现这样天真的语气有些不可思议。

郑苋时又轻声笑了，脸上的表情乔聆看不懂，他掏烟盒，问乔聆：“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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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郑苋时虽然看着年轻，但其实还算大度，看到乔聆这个样，也不再开玩笑了，从一边拿过纸巾来递给乔聆，沉默不语。

听到她的话，郑苋时终于忍不住地笑了来，他的手指轻轻扣着窗台，一下一下的，他说：“不是。我说了陈年往事我不记得的。我只是顺着你的话往下说。”

话说完，连乔聆自己都吓了一，才想起自己貌似是有求于人家，现在气这么差，事情肯定是黄了，连刚才涌起的那么一伤心也给吓没了。

很显然，在郑苋时那里首战便告败，但是林兰听到她的话之后的反应以及郑苋时遮遮掩掩的态度更让乔聆肯定了当年自己母亲的死肯定和林兰脱不了系。

郑苋时摇摇，又的吐了一气，说：“就算知又能有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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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聆的泪其实就在眶里打了打转，本就没来。现在看到他这样，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闷闷的把纸巾攥在手里使劲。

很明显，电话那的秦念被噎了一下，顿了一会儿又问：“下班了？”

*

两个人之间这样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还是郑苋时先开了：“乔小，你怎么好好就想起要问这些陈年旧事了？”

乔聆突然觉得好笑，这样重要的事情，外人知，自己这个女儿却一也不清楚，直到七年后的今天才知了一星半。也难怪刚才那个郑医生会说那样的话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打开门乔聆看到里面满满的人吓了一大，但是想要赶回酒店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于是乔聆还是挤了去。

“那你怎么知我是来什么的？你不是不记得了么？”乔聆尖锐的反问。

“喂？”她的气有些不太好，难得对这位大少爷摆一回脸。

“那你的意思是，我妈妈当年真的不是正常死亡？”不他说什么，乔聆依然执着于这个话题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