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他们去了亲鉴定？”

秦念没有回答，更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其实自从秦念昨天提过，她不是没有考虑的。他的意思是要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乔聆没别的希望，只是希望两个孩能过上更好一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个月给他们两个买一好一的衣服就变得窘迫。

她不再他，他也是因为补偿所以想和她在一起。这样在一起的两个人正好合适，对对方都没有情没有期望，谁也不亏欠谁。

但是现在秦念却把她所有的想法都没了。

两个人之间又是一阵难捱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秦念先开了：“他们两个都是你哥哥的孩……”

乔聆听不来那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但是很明显，秦念是想知真正的答案的。

刚听到他的话时乔聆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轻轻的笑了一声，问：“你去找何佳树了？”

秦念肯定是不明白的。乔聆默默的想，一如五年前，她在意的从来不是他温柔丽的青梅，她在意的只是秦念对她和自己之间的态度区分。有些事情他不愿意让自己知却可以和他的朋友分享，这才是乔聆最不能忍受的。

现在也是这样，乔聆原本还心存侥幸，以为秦念不会带着他们去dna定的，但是现在秦念却连骗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秦念，你刚才问我这几年过得是不是很苦，”乔聆终于又扯着嘴角笑了起来，微微垂着脑袋，“那我现在告诉你，最苦的不过是心里苦。可是全不是为了你。我年轻的时候喜过一个人，可是就因为这喜，把我的哥哥害死了。你说，我还会不会继续喜他呢？”

乔聆慢慢的说着，原本面无表情的秦念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乔聆现在还有心情的话，那她可以看到向来喜怒不外的秦念脸上的面终于现了一裂。他上前一步，皱着眉问：“乔聆，你再说一遍？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你真的要知啊？”她抬起，微微睁大了睛看他，如今也只有这里还剩下一残存的天真，一如当年最明媚光的时候。

她嘴角沾染了些微的残酷笑意，没有等到秦念的回答，她便继续说下去：“我哥哥快要死的时候，我爸爸不救他，连钱也不给我。我想和我哥哥比起来，我那一见鬼的自尊心不算什么，可是我去找你也找不到，那个时候真的是走投无路啊。我哥哥的女朋友怀了他的孩，但是他死了之后她就要去把孩打掉，我跪在她家门外跪了一夜，淋了一个晚上的雨，后来她好不容易答应我把孩生下来，正巧我肚里的孩也没有了。”

“到那样的时候你才肯来看我一……”乔聆声音低低的说，但是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哀怨，若说有一难过，那也是因为想起了乔昱，“我产的时候你忙着和我离婚……秦念，别说我不识好歹，可是你说，这样的一个男人，我是有多贱才会再回？”

“乔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