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八卦，顾晓颖狗的看着秦矜笑了笑，秦矜伸手，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看到她来了，顾晓颖忙招呼她：“哎乔聆，过来坐。”

“好啊。”秦矜溺的看着她，温柔的应。

乔聆原来不能理解，但是后来也算是想明白了，对于一般人来说，过年是难得的团圆日，可是对于秦家来说，团圆不过是一张飞机票的事情。

“对了，顾小，还不知你是什么工作的呢？”乔聆笑着问，好歹也得转移一下注意力。

就是这么一瞬间，气氛好到不可思议。不远的炉里透火光，烧得整个房间里十分，陷在沙发里和对面的年轻女孩闲聊的乔聆突然觉得自己穿越到了十几岁时看的那些外国小说里的那些平和又温的夜晚里。一掬手就是满满细碎的幸

她下楼的时候发现秦矜和顾晓颖正带着两个小家伙坐在客厅玩，一个上一个，正玩得开心。

乔聆突然觉得现实原来真的是这么的惨无人，虽然自己早已心无所属，但是看到一对恩小夫妻在这里秀甜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要掀桌啊。

“呃，还有几天过年，哎秦矜，我们大年三十那天总得赶回去吧？”秦家西化很多年，虽然秦老爷年纪大，又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但是对节日什么的看得都很淡。

乔聆的印象里老爷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话，虽然对她一向和蔼，但那和蔼是属于长辈的，是俯视的。这是第一次，他们俩之间说了那么多的话。

不知是不是看了她的好奇，顾晓颖自顾自的解释：“秦念她送那个luna回去了，应该……应该会回来的吧？”

“你们什么时候回国？”乔聆决定还是避免无意义的废话，开门见山的问。

虽然笑着应，但是乔聆发誓自己一都不想去看。

“善良和单纯肯定不是选妻的标准，但是秦念是因为这个想要娶你为妻的——至少，他是这样告诉我的，”老爷意味长的说，“秦念他不说话，和他爸爸很像，都觉得什么事情只有放在心里才是最安全的，也最恨背叛。总是把事情搞砸，然后又总想凭着一己之力去挽救局面，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而这场谈话，得到的最大的一个好消息莫过于是秦老爷不着痕迹的答应了乔聆回国的请求，并且暗示秦矜夫妇也是这几天回国，她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一抬就对上了秦老爷的目光，乔聆居然觉得有些心虚的把低下去，没有说话。

秦老爷的脸上终于又了一温和的笑意：“本来他和那个女孩——她叫什么来着？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很欣，丫你相不相信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看到他和异走得这么近，唔，现在你回来了，不知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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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年前的东西，她不愿意去看，对于秦念的父母，别说是情，就连印象她都没有。再说了，不用想也知秦念一定很忌讳被别人知这些事情的，她何苦去他的霉。

她对于他所有的问题都小心翼翼的左闪右避，好在老爷并没有介意，也没有追问下去。乔聆记得，他最后的一句话是——“秦念父母的遗就在转角的那件空房间里，如果你愿意，可以去看看，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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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应该一直也是这样觉得的吧？他没有告诉我他不你，甚至连喜都没有说，他只是一遍一遍的说服我，你是个很善良很单纯的女孩，我一定愿意接受你。”

“呃——”顾晓颖挠挠，“在读博士生。平时给学生上上选修课。”

很善良很单纯？乔聆默默回味了一下这两个形容词，突然觉得善良和单纯这东西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离自己十万八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