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睛。”他对雪芽说。

说完，贺续兰就不再说话，雪芽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在贺续兰上坐着，坐了一会，在相互无言的情况下，他实在有些坐不住了，想起。

雪芽重新张起来，“为什么？”

正在惶恐不安之际，他手心里却被了一。

雪芽抿抿，声音比方才还小，“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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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给贺续兰看。

雪芽心里默默盘算，他今日得了一块玉佩，过几日崔令璟还会给他送金，现在贺续兰又说让他去库房挑东西，他这是终于要走好运了？

他现在看不见，不知贺续兰是什么表情，只觉对方沉默了一会，才说：“嗯，没有就好。”

有些谎话自然脚。

贺续兰问：“真的没有？”

黄公公来听了吩咐，很快去又回来。 [page]

又开库房？

贺续兰见势伸手抱住雪芽，他抱的地方不是腰，而是那一块。

他这反应让雪芽很惊讶，贺续兰居然不罚他，还送一个匣给他装玉佩？

贺续兰拿着缎带遮住雪芽的睛，“这是冰蚕丝的，多少能减轻疼痛，今日先着半天。”

雪芽闻言，不敢置信，“真……真的？”

“此昂贵，放怀里不太好。我待会让人给你备个匣，用匣装吧。”贺续兰平静地说。

贺续兰突然提起崔令璟，让雪芽微僵。

是玉佩。

贺续兰说：“因为我也不能保证，倘若言，岂不是对不起你？到时候哄你，又要开一次库房。”

雪芽想了下又说：“可是我睛还没好。”

贺续兰说：“那等睛好了再挑。”

崔令璟贴佩的玉佩，贺续兰自然见过，上元节当夜，崔令璟曾想将玉佩赠给他，甚至他方才还在崔令璟的上看到这块玉佩，而现在，玉佩到了雪芽的怀里。

这一碰，就发现雪芽怀中有块。

而接下来贺续兰又：“陛下送了玉佩，我不送些什么，似乎不太好，待会去库房看？”

雪芽捕捉到几个重词，他了下，嗫喏：“我不拿很多。”顿了顿，又说，“很好哄的。”

雪芽生地摇，持之前的说法，“没有。”

“我……我能自己坐吗？”雪芽张兮兮地说，他说完，又补了一个称呼，“哥哥。”

想到这里，雪芽当即原谅了贺续兰之前对他的无礼行为，不过他还是谴责地说：“你别以为你送我东西，我就会原谅你，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玉佩被拿后，雪芽已经完全不敢动了，他僵坐在贺续兰的上，想着对方待会会如何惩治他，会……再脱他一次衣服吗？还是……？

雪芽暗松一气，准备站起来，可他现在看不见，站起来后，想坐到旁边的凳，但撞到了桌，再转一下，又撞到贺续兰，撞到贺续兰的时候，他脚好像踩到什么，导致没站稳，又往下摔。

缎带一遮，视线被阻，雪芽看不见后有些惊慌，尤其听到要遮上半日，手不自觉地抓贺续兰的衣服。

“当然真的。”贺续兰说。

雪芽惜睛，乖乖闭上了，由着贺续兰给他敷。敷了好一会，贺续兰将巾帕放下，黄公公又重新来了一趟，这次玉盘里装着一条缎带。

像是在哄一个孩。

“丑不丑，要看了才知，让我看看。”贺续兰轻轻握住雪芽遮住睛的手，拉下来。

贺续兰先用一块巾帕净手，随后拿起小冰块放另外一块巾帕上，将其包住，放到雪芽睛前。

“我不能答应你。”

回来时，手里端着盘，盘中放着两块洁净的巾帕和一小盘冰块。

“一定要吗？”他小声问贺续兰。

雪芽躲了一下，“好丑。”

除了冬日，冰块向来都是稀罕，雪芽长这么大，也就在红月楼牌那里看到过冰块，那冰块是给牌消暑的。

雪芽也发现贺续兰碰到怀里的玉牌，盖弥彰去捂住，越发让贺续兰看猫腻。贺续兰眸光骤冷，他重新把雪芽抱到上，手抓住雪芽的手，不容分说地将怀里的东西拿了来。

此时的贺续兰好说话得厉害，当即松开手。

“嗯，对睛好。”贺续兰将雪芽脸颊的碎发到耳后，“刚刚遇到陛下了吗？”

耳边听到一声轻笑，贺续兰的声音也传来。

因为疼痛蒙上泪光的睛看起来雾蒙蒙的，似乎是得比晨起时要严重。贺续兰盯着雪芽的睛看了一会，就叫黄公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