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姜玖虽然可，但他了这一个来小时也有心力瘁，还是换个人接把手让他气。

“真的带孩去啦？”电话里看不到人，凌大小丝毫不惧怕哥哥的威胁，继续探听消息，“你还说她不是你的女儿，不是你女儿居然能劳动你的大驾带，这说给谁听都不信啊。”

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过一会儿，凌沐雨促凌栉风：“哥，你怎么还呆在这里，赶去忙吧，刚才有好几个经理找你，你邮箱肯定满邮件了，球球这里有我呢。”

姜玖心满意足地撕开包装，开始一啃着吃波力海苔了。凌栉风刚要去倒喝，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凌沐雨打来的。

“哥，太从东边掉下来了吗？”电话一接通，凌沐雨的声音就咋咋呼呼地响了起来，“下午的会议因为你的私事取消了？听老卓说，你又去带孩了？是不是上次那个？”

姜玖哈哈大笑了起来：“爸爸叔叔你也变成小丑了，好好玩！”

凌栉风也的确要去理一下公务，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别再给她吃零了。”

“不行，”他威严地，“现在吃太多，晚饭要吃不下了。小朋友要乖，妈妈才会喜。”

姜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零袋，开始曲线救国：“那这么多零宝宝挤在袋里会不会闷死了？我们把它们拿来排排队好不好？”

她很耐心地排了一堆，从茶几到茶几尾，最后她为难地拿着一片波力海苔看向凌栉风：“爸爸叔叔，它没地方排队了。”

“好。”姜玖一下坐了，张地促，“我们要嘛？快一，别被爸爸叔叔发现了。”

“对，别告诉你爸爸叔叔，”凌沐雨压低声音，“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你怎么这么八卦？”凌栉风不悦地，“好好在财务上你的班，要不然扣你工资。”

凌栉风很疼。他怀疑刚才姜玖要拉嗯嗯，就是因为超市的时候喝了一瓶酸、吃了一块果脯，然后又抱着好多鱼啃了一堆，吃太多太杂了才会肚疼。

那笑容璀璨，仿佛夏日里的向日葵，光、纯净，充满了无边的活力。

“来，看摄像。”凌沐雨搂着她，打开了微信视频。

姜玖的睛一亮：“球球帮忙把它吃了，它就不用排队了，爸爸叔叔，球球说得对吗？”

凌栉风不知是计，顺应了一句：“那怎么办？”

亲妹妹到了楼下，就算再不情愿，凌栉风也没法不开门把人轰走。

“行，我已经在你楼下了，开一下门，我和小朋友来玩一会儿，为哥哥你分忧解劳。”凌沐雨笑嘻嘻地。

目送着凌栉风了最里面的书房，凌沐雨特意调响了电视机的声音，然后朝着姜玖“嘘”了一声，偷偷摸摸地打开了手机。

玩闹了好半天，衬衫都了，总算把姜玖太太平平地重新抱回了沙发上，凌栉风长了一气，准备给姜玖看动画片安静一会儿。

他不自觉地凑了过去，在姜玖的鼻尖上蹭了蹭，共享了那撮皂泡。

他算是发现了，和姜玖要好好讲理，不能凶，要是凶了反而会适得其反，产生让他疼的后果。

“来，这是，给打声招呼。”凌沐雨低低地叫

“你信不信，我能凭空变个女儿来？”凌栉风没耐心和她扯，“没事了吧，我挂了。”

屏幕上“叮”的响了一声，随后现了一个人像，是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姜玖挠了挠，好奇地问：“她是谁啊？”

“排排队可以，但是不能吃。”凌栉风退了一步。

心底的柔渐渐扩散了开来，凌栉风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女儿，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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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玖很兴，一样样地往外拿：“最大，排第一，糖最小，排最后面……”

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page]

姜玖见了凌沐雨很开心，她记得这是姑姑，说话很有趣，比凌栉风亲切多了。

姜玖盯着茶几上买来的零袋，跃跃试：“爸爸叔叔，球球的小肚又有饿了。”

“ok，没问题。”凌沐雨给他比了个手势。

姜玖有兴奋了起来：“姑姑，我们是要坏事吗？”

看着她期待的神，凌栉风的心一：“行吧，就吃一片。”

问题连珠炮似的一下蹦了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