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在看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凌栉风疼极了，“让你妈给你看看动画片，再去学学画画舞，别看这些东西了，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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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他成年后，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质问过他，以他今日的份地位财富，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后悔？

“球球！”外面响起了姜梓苏的叫声。

“大家都这么说，榕榕哥哥也这么说。”姜玖伤心地，“我不喜后妈，我喜妈妈，我不要你了。”

“我后悔什么？”他气乐了，“小不儿你倒是说说，我能后悔什么？”

“妈妈不知，”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可我想给你打电话。”

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只是在电话线里听到了姜玖的声音，可是他好像能想象得到此刻姜玖的样。

凌栉风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上次见面，姜梓苏一声“便宜爸爸”刺激得他不清，一想到姜玖是姜梓苏和别人生的孩，他就觉得如芒刺在背，浑难受，只希望再也不要看到这个小不儿。

姜玖没听这是反话，立刻打蛇随上：“那你来幼儿园接我，我就相信你了，我星期一就要上幼儿园了，这次你可不许骗我了，再骗我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这奇怪的心理，并不符合他一向来的风格，让他有困惑。

“胡说八，我和她连恋都没谈，怎么可能要结婚？”凌栉风恼火地，“哪个营销号在写？明天我就——”

林卫榕接过话筒挂断，又重新拨打了一遍，一个机械的女声重复着，“你呼叫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爸爸到底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啊？会来幼儿园接她吗？要是来的话，她是不是就能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一起回家了啊？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里的泪珠打转，嘴扁扁的，漆黑透亮的睛瞪得大大的，委屈地看了过来。

“你的绯闻女友啊，你老是和她吃饭的那个阿姨，”姜玖控诉，“他们说你们俩要结婚了。”

可是姜玖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被揍的。

“你后悔了吗？”姜玖认真地问。

姜玖“喂喂”了两声，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声，她困惑地看向林卫榕。

凌栉风语。

凌栉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玖的鼻一酸，嘴扁了扁，说的话带了哭腔：“你就要没有女儿了，这么漂亮可的小公主没有了，我不要后妈，我要把你这个爸爸换掉了……”

不过，他迅速地抓住了姜玖的语病：“你说什么，后妈？你哪来的后妈？”

“可能是没电了，或者没信号了。”林卫榕安。

“怎么，你还要我给你证明吗？”凌栉风气乐了。

可是，现在听到姜玖绵的小音，他却又有想念那张可的脸庞了。

哎呀，千万不能让妈妈知她给爸爸叔叔打电话了！

已经很晚了，回到家洗漱了一下，姜梓苏就让姜玖上床睡觉了。

“真的吗？”姜玖屏息问，“你没有要给我找后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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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玖再也顾不得琢磨凌栉风的电话了，“哧溜”一下从沙发上了下来：“妈妈，球球来了，榕榕哥哥再见。”

要是此刻姜玖在他前的话，他一定会像上次一样，忍不住就开始心疼起这个小不儿了。

电话忽然没了声音。

他这是在什么？向一个四岁的小孩解释他的绯闻？

定了定神，他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有什么事找我吗？”

凌栉风恼火地问：“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