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关注的重，又偏到了姜玖那里。

“对，张大嘴，放去。”

“你怎么回事？不会吃面条吗？”凌栉风皱着眉问。

姜玖嘟起了嘴：“爸爸叔叔真小气。”

“就这样慢慢卷，卷得少一。”

她终于忍不住了，等会她还想和凌栉风去江边逛逛呢，要再带着这么一个拖油瓶可太煞风景了。

章晨颜试图再把话题扯回来，可姜玖总是有状况，喝南瓜羹的时候问“南瓜去哪里了？球球想吃。”；吃芝士焗虾的时候用芝士在盘里画画，问“爸爸叔叔，球球画得好看吗？”……

“不会用叉？”凌栉风一就看穿了她的小伎俩。

她边说边演示着，姿态优雅从容。

“别调，自己吃，”凌栉风教育了她一句，“不会就看着章阿姨学。”

“别，拿餐巾懂不懂？”

夸奖了一句。

前菜很快就上来了，她耐下心来和姜玖说了几句话，然后开始努力地把凌栉风的注意力拉回到他们俩相关的话题中来。她的际能力本来就很，又为了这次的约会提前对凌栉风最近的业务了了解，聊的几个财经和军事话题都是凌栉风兴趣的，餐桌的气氛终于有了一不同。

餐厅的服务倒是周到的，为姜玖专门了一儿童餐，还特意送上了一份儿童菜单。菜单上的照片都很好看，应该都很好吃，姜玖砸吧砸吧嘴，煞有介事地看了一会儿，很有礼貌地问：“爸爸叔叔，我可以了吗？”

姜玖立刻兴奋了起来，小手指在菜单上来去：“这个、这个……那个也要，球球全都要吃。”

服务生重新送了一把净的勺过来，姜玖不情愿地握着勺柄，胡叉了一把往嘴里，看着面条从叉上落，她的脸上也又要沾上一脸番茄酱，凌栉风终于忍不住了，握住了她的手，帮她卷起面条来。

凌栉风一看，的都是零和好玩的东西，什么南瓜羹、薯条、草莓糕……他打断了姜玖的幻想：“不行，给她来一碗意大利酱面，把薯条去掉，来两只芝士焗虾和一只翅，草莓糕只能饭后吃，不好好表现就没有。”

姜玖珠滴溜溜一转：“阿姨，那你喂我好不好？”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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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玖呆了呆，忽然低看了一电话手表，小屏幕上显示七十五分。

“面条不听话，不到球球嘴里来，”姜玖委屈地告状，“我们打它好不好？”

“是不是没吃过西餐啊？”章晨颜笑着问，“阿姨教你，用叉把面条这样卷起来，然后再放嘴里。”

“这……”章晨颜被将了一军，她哪过喂小孩这差事，满脸的尴尬。

“哐啷”一声，凌栉风扭一看，姜玖的叉掉在了地上；再一看，姜玖的鼻尖、嘴都沾上了番茄酱，整张脸成了小猫。

明明是她和凌栉风的约会，怎么关注的重成了这个小女孩了？

“栉风，这么晚了，球球的爸妈还不来接她吗？”她暗示。

“就这样。”凌栉风一把收起她的菜单还给了服务生，“对了，给她加个围脖。”

……

在餐桌旁落了座，凌栉风让服务生拿来了儿童专用椅，把姜玖安排在了他的旁。

凌栉风了。

章晨颜总觉得有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