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外孙才两岁，一人生病全家动，爸爸妈妈外公外婆都在，这会儿已经躺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太没有职业德了，见过不好的保姆，但还没见过这么嚣张不要脸的，要是小朋友有什么事，你这个保姆就等着吃官司吧。”

很巧，输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位在候诊室帮她们说话的大妈。

“闺女好了没？”大妈又问姜玖，“肚饿了吗？”

门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她的目光无意中朝外一瞥，忽然一下凝滞了。

她朝着姜梓苏伸了两手指，睛里亮闪闪的：“妈妈，球球说的对吗？”

“我们老家都是这么吃的，也没见小孩生什么病，咋到了你们这里孩就这么气了呢？”刘阿姨气急败坏，“我过这么多人家，就没碰到过这么难缠的主人，怪不得单带了一个孩，原来是太难缠了没有男人要你！我可算倒了八辈霉了，到你家保姆，我不了！”

旁边大妈一家人都听得笑了起来，大妈乐呵呵地打趣：“到底是小孩，怎么都忘不了好吃的。”

姜梓苏怔了一下，笑着：“没事，撑撑就撑过去了。”

“是啊，小馋猫。”

刘阿姨被骂得慌地后退了几步，刚好撞在了一辆路过的垃圾车上，车翻了，她一坐在一堆垃圾上，呆滞了半晌才狼狈地爬了起来，在众人的指指下逃一样地离开了候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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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又碰上了，”大妈笑着，“你家闺女可真乖，看看我家那小，生一场病不知闹了多少回，哭得咙都哑了。”

“你这说的就不对了，”大妈忍不住话，“小孩的胃哪有我们大人这么好？这么天你怎么拿过夜菜给孩吃？合着不是自家孩就这么不仔细了？”

……

这是生病了也不忘记要把今天拉下的补回来啊。

旁边等着看病的家长很多都吃过保姆的亏，这下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

姜玖稍稍神了，靠在姜梓苏怀里摸了摸小肚，像大人一样叹了一气：“小肚饿了，可是它今天不听话，医生叔叔说了，不能给它吃东西了，要是明天它变乖了的话，就给它吃两份。”

她的手臂都快要断了，双像了铅似的，却还不得不在姜玖面前撑着，带着她在护士这里扎上了针。

“你这保姆怎么回事？太不要脸了吧？把人家孩折腾得生病了还这态度？”

几秒之后，她从椅上爬下，大叫了起来：“爸爸！爸爸！我是球球，我在这里！”

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她亲了亲姜玖的额，许诺：“只要你的病好了，我们吃一百份都行，球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妈妈都买给你。”

姜梓苏想了想，也没推辞，她可真没有这个资本生病。“那麻烦您帮我看几分钟，我去外面小卖买一碗面条。”

……我这……这不是怕浪费吗？”刘阿姨辩解，“而且今天中午吃是吃了一，但是没有变质，我也跟着一起吃的，不信你问球球。” [page]

姜梓苏代了姜玖几句急匆匆地了输室，姜玖坐在椅上，看着前面大电视机里的动画片，屏幕里几只小猪有的明有的傻，在外面捣被爸爸妈妈揍了。

大妈有惋惜，不过也没说什么，心地问：“这么晚了你肚也该饿了吧？你要不要去吃东西？你脸也不太好，小心别生病了，孩我帮你看一会儿。”

姜玖看得津津有味。

姜梓苏忍不住想笑。

姜梓苏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向大家了谢，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到姜玖看病了。和那位大妈说的差不多，医生初步诊断是急胃炎，开了化验单。

“呦，都八多了，”大妈看了一挂钟：“你们家就没个人来替换你吗？一个人带孩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你还年轻，能找个伴搭把手就好了。”

姜梓苏笑着：“你家的也可，虎虎脑的。”

姜梓苏没人帮手，一个人抱着姜玖跑上跑下，等最后终于拿完药了输室，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单妈妈怎么了？你怕不是从大清回来的？2022年了，带着你的封建脑瓜回家吧，别来丢人现了。”

幸好，姜玖很乖，虽然中途的时候又吐了一次、扎针时里也挂着泪，却没有哭闹，和输室里此起彼伏的哭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