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允忻转过来瞟了一，嘲笑：“怎么这么气？不就是裙脏了一嘛，拍一拍就好了。”

小家伙们一来，客厅顿时闹了起来。

四个小脑袋凑在一起，打了几局游戏，把穆允忻的表哥杀得落。

“我哪有打你？”穆允忻涨红了脸辩解，“我就碰了你一下，小气鬼。”

穆允忻飞快地把鞋踢掉了，冲到了姜玖面前：“快，球球，你来帮我打游戏，我哥说我一定是作弊，这么几天就升到第五关了，他要和我一起比赛。”

“你脏的，你来拍。”

她把球球生下来，又持独自抚养，是不是对球球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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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梓苏原本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这下饶有兴趣地直起来，看着姜玖的作品。

“菲菲，我来帮你拍。”球球自告奋勇地跑了过去，在菲菲的裙上一阵猛拍，顺便把穆允忻甩的鞋踢了一脚，“臭鞋鞋，不许欺负我们女孩。”

她有羡慕，但是她忍住了。

穆允忻朝他挥了挥拳，不满地：“胡说，我和球球是好朋友，她打就是我打，一样的，不算作弊。”

“球球以后是个大画家，”姜玖很得意地。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球球依然在盼望着爸爸的到来吗？没有父亲的家，难真的永远都会有不完整的缺憾吗？

不能淋雨，要冒生病的，院长爷爷说了，她一定不能冒发烧，要不然就要从新家被赶来，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page]

姜梓苏心一：“好看。”

“自己拍。”

“这个是爸爸，爸爸还没有来找我们，球球快要生气了，不让他亲妈妈。”姜玖戳了戳她中的爸爸。

穆允忻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正要再乘胜追击呢，姜梓苏不得不打断了他们：“游戏玩多了对睛不好，玩别的吧。”

“你又要打人了，”咚咚向姜玖告状，“球球你看，他刚才在下面的时候就打我了，他明明答应你以后都不打人的。”

咚咚在后面慢条斯理地问：“你让球球帮你打，那不就是作弊吗？”

姜玖没法去玩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台上地看下雨。外面还有零星几个小朋友的喊叫声，是从架空层那边传过来的，穆允忻的声音特别有穿透力，姜玖一下就听来了。

只是看了半天，她也没看姜玖在画什么。

她骄傲地把自己的绘画本放在了他们面前，“你们看，我画得好吧？”

果断地把小板凳一搬，姜玖抗拒了外的诱惑，回到了茶几前，抓着彩笔开始在本上涂涂画画了起来。

这些年来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疑问和不安，一下冒了来，充斥在了脑海。

门一开，一下来了三个小朋友，穆允忻和咚咚，还有一个小女孩叫菲菲，是住在对面一栋楼，比球球大一岁。

这几天姜玖和小邻居们相得越来越洽，每天晚上一到六七钟，楼下就会有人喊她的名字，然后一帮人在外面撒，骑车、捉迷藏、玩游戏。

穆允忻一看，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是你画的？画的是什么东西呀，也太难看了吧？”

姜梓苏的嘴角搐了一下，不太忍心打断她的梦，了右下角的那一团东西：“这个呢？”

“这是妈妈，”姜玖很得意地介绍，“这是球球，妈妈和球球抱在一起亲亲。妈妈，我画得好看吗？”

姜玖对这个电游戏没多大兴趣，早就不想玩了，立刻把游戏机一放：“不玩了不玩了，我们画画吧。”

姜梓苏的心陡然一沉，刚才的快乐一扫而空。

穆允忻还是那个小霸王，不过偶尔威信不再，和小朋友们吵架的时候，小朋友们都会心照不宣的把姜玖拉过来，让她对付穆允忻。

……

门铃骤然响了起来，姜梓苏定了定神，快步到了玄关，一接通门禁，穆允忻的大嗓门就在喇叭里响了起来：“阿姨，球球在家吗？我们来找球球玩。”

“忻忻，”菲菲在玄关滴滴地跺脚，“你看，你的鞋刚才甩在我裙上了，把我裙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