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了他的父母。”山本陷回忆，“伯父一向很少在家，阿纲对他很有怨言，平时也不愿意提起他，那天，他回来了，边还带着一个少年——嗯，就是一树……”

说到一树的名字时，他声音有些苦涩，艰难地咽了咽。

“我说不清一树他到底……不怎么说，伯父和伯母都很喜他，虽然，他们说他是私生。”

松雪不动声地问：“纲吉君对他又是什么想法呢？”

山本想了一会儿，记不起来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吧。”他微微迷惑地说，“一树是个很优秀的人，谁都不会讨厌他的。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很亲切，仿佛心里所有消极的情绪都消失了。”

“呃嗯，好了，重是——”松雪清了清嗓，示意他适可而止，她不是很想听这“一见钟情”的筹码，更何况，还是虚假的，“一树来的那天，泽田家光也在，是吗？”

“听说他在待了两天，被九代目召回意大利本了。”山本说。

“那也就是说，他可能甚至不知纲吉消失了……对吗？”

黑发少年微微尴尬地回避了目光，小声说：“他应该会收到消息的。”

两人聊到一半，始终沉默的鹤姬突然放下筷，抬起一张苍白的脸。

“抱歉，我有不舒服，先离开一下……”她不等他们作反应，匆匆说完，就拍上饭盒站起。

山本很关心：“真的没事吗？”

鹤姬胡地摆摆手，背影很快消失在天台门后。她的脚步有些虚晃，看来并不是随便编的理由。

山本询问地看向松雪，她却镇定地摇了摇。

“不要。”松雪顿了顿，又低声解释，“她是单亲家，听到这些话……多少会有些不舒服吧。”

“原来如此，抱歉啊。”山本神微黯，叹了气。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绷了脸，说，“如果阿纲是自己离开的话，我想，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父亲的态度。”

松雪没有接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问：“你希望他回来吗？”

山本面迟疑：“为什么不？他一直是我们很重要的……伙伴。”

可松雪察觉到，他说“伙伴”一词时，语气很生涩，态度也十分动摇。

他自己也茫然着，不知所措，慢慢：“他和一树……是很不一样的人，不会妨碍彼此存在的。”

“是吗？”松雪不咸不淡地书，“可一树未必会这么想。”

“一树很温柔。”山本调。

她笑了下，翘起角：“那如果我找回了纲吉君，他若是和一树发生了什么冲突，特别是因为彭格列的话……你会怎么选择？”

山本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有问松雪为什么了解彭格列，对于她突然转并盛的原因已经猜了不少。

“原来是因为首领之位的纠纷吗？”山本的表情平静下来，“那我想，他们不会有什么冲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