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推了推他，徐欤才睁开一只，李燃压低了声音，问：“你真和周老师掰了？”

徐欤没应，李燃心里实在是好奇，又问：“说分手了吗？谁提的？你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周老师这两月里，人都瘦了好多，你也太坏了吧。”

寒假之后，周裴就彻底松散了下来，他不怎么门，整日都待在家里，新房的路段比之前的要更繁华，打开外卖件，周围都是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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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明白，徐欤那小孩嘛要这么玩他，既然一开始就没有把他考虑自己的未来里，又为什么要一腔情说着承诺的话，为什么要一遍遍说着我你，他不明白，也明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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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走了，李燃坐在底下看着离开教室的周裴，扭过看向徐欤，徐少爷窝在墙角，这两天冒了，脖里拢着围巾，抵着脑袋昏昏睡的趴着。

他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自己的，双手捂着脸，心里钝钝的疼。

他当时躺在床上，上的被早上刚晒过，散发着一光的味，徐欤以前打趣，说那是螨虫被烤焦的气味，周裴嗅着那味，突然拉开被，把整条被都丢在了地上。

徐欤沉默了片刻，他打开床边小灯，灯光昏

李燃指着徐欤的脸，徐欤往墙上靠了靠，因为鼻住了，所以声音有些闷，他想了想，回了一句，“我也觉得憋得慌的。”

他的时间好像还停留在自己的校园时代，即便光漫漫，他却还是个孩，从未长大过，永远满情，天真烂漫，学不会虚情假意，他的一直都是纯粹的认真的，谁对他好，他便一扎南墙里，也不想想，之后会多疼。

“就这样？”

电话接通，沉默许久，徐欤轻声：“老师？”

放寒假前一天，周裴在台上和学生们说着寒假里要注意的一些事，底下吵吵闹闹，都很兴奋，也听不去，他便十分迅速的把自己要说的话都给说完了，而后就挥了挥手，“那就放学吧，回去注意安全，十号返校别忘了。”

“还能有谁？周兔啊，碰上你这么个混。”

那天之后，周裴没有主动联系徐欤，那孩应该也是知，周老师定然是看到了由他父母填写的考意向，再过几个月他就不会呆在这里了，所以玩玩真的就只是玩玩，说的一切情话喜，都是逗着玩，不当真的才有趣，当真了就没意思了。

“就这样。”

半夜的时候，徐欤接到了周老师的电话，他看着来电显示，犹豫了数秒，而后还是接通了。

阔有句话说的很对，周裴就是没长大。

周裴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他问：“徐欤，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徐欤被他的疼心烦，他撑起下，瞥向李燃，他说：“我什么都没说，家长会那天，他应该是看到了我考后的意向，我不会留在国内的，他大概也明白了，那天之后我没有再找他，他也没有再联系我。”

“太憋屈了。”

李燃吐四个字，徐欤侧看他，“你说谁憋屈？”

他的神松懈下来的时候，就会想到徐欤，他现在才明白过来，那的的确确是个坏孩，没什么德观念，以自己为中心，骗了人后也能轻松地拍拍离开，他似乎什么都不在乎，没心没肺的。

周裴的崩溃是在某一个夜晚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