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愣了下，单是这次虚的玩家就有二十二人，快赶上以往几年的总和。

“先前神算说过，虚快开了，主持人都在忙着发放场券，”他心里沉了沉：“照这说法，往年虚的人其实也很多。”

说话的同时渐渐察觉蹊跷，青莲智者坦言存活率，证实的确有不少玩家活着走虚。

“不记得的原因只有一，游戏篡改了分记忆。”纪珩背靠着桌边微微垂：“让玩家忘了那些拿到场券活着走虚的人。”

这推测听着充满了光明，照好的剧本，离开虚的玩家彻底摆脱游戏掌控，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一寒意却慢慢爬上苏尔的心，那是一说不清的复杂觉，仿佛陷了柔黏腻的蜘蛛密网里，不得不暴在猎者的面前。

纪珩突然问：“还记得许鹤么？”

苏尔，他对许鹤记忆犹新，最后的锋中，对方曾贴着自己的耳朵说了些奇怪的话。

“有些玩家注定死在那个副本里。”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属于你的必死局。”

郁，无奈，失望。

字里行间夹杂着太多情绪。

回忆戛然而止，苏尔猛地从床边站起来：“希望之城……之所以叫这个名字……”

纪珩：“在这里，可以找到关于必死局的线索。”

沉思一阵，说：“我调查过许鹤的资料，他在现实里是一名警察，但在副本里，却是无恶不作的贩毒者。至于曲清明，现实里她的份是模特，副本里你用神秘睛看到的却是一个相貌十分丑陋的女人。”

副本和现实世界，是两截然不同的人生。

苏尔睫一颤，其中必然有一个世界是虚假的，但从会无意识写错名字来看，哪一个世界是真实的不言而喻。

沉默开始在房间中蔓延。

纪珩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真正的我们，原本应该生活在某个副本世界。”

总有一天，当他们再以玩家的份回到那个世界任务时，便会迎来所谓的必死局。

苏尔很快镇定下来：“虚里藏着可以活着离开必死局……”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顺序。

两个字突兀浮现在脑海中，苏尔第一次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神情。

“必死局无疑是最难度副本，”纪珩说他因为震惊一时无法说的话：“正常顺序是不断过副本，如果能活着，总有一天会虚，再迎来必死局。”

苏尔张了张，很想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最终选择静默。

纪珩叹：“姓周，讨厌规矩，没有办法对父母的死亡到悲伤……”

“无渡。”

苏尔闭了闭，主动说这两个字。

无渡的副本世界，亲情淡薄，讲究规矩，要求人人在言行举止上达到某统一。他还记得当时路边演讲的年轻人，竟以儿时不愿意念书被父母打断半边胳膊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