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被噩梦惊醒，四肢僵，手里还握着一把剪刀。清醒的瞬间肌放松，剪刀掉在地上发咚的一声。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这份疑问。

睁着无神的双，直勾勾盯着天板。

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试图减轻令自己窒息的力，另外一只手伸到枕下面摸索到一把剪刀，狠狠朝瘦弱的肩扎去。

“祝芸是想提醒我什么，但控制不住杀念。”苏尔直白：“我得找地方借住两天。”

苏尔琢磨着‘顺序’二字，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打什么顺序，还是个谜。”

“原本的位置……”她很努力地想说什么，又好像在被某力量限制。

过几次副本，形成了基本的条件反。

“我朋友。”

“控制不住。”字里行间透抱歉的意思，手下的动作却没丝毫放松。

苏尔眉心，这话扎心了。

现实世界连主持人都不来，祝芸怎么能够通过梦境来接自己。似乎想到什么，苏尔爬起打开灯，凝视着黑漆漆的电击。

未来的无限憧憬眠。因为前一天才下过雨，天气有些凉，睡前还特地关了窗。

档小区安保方面得很严密，在保安开询问前，接到电话的纪珩已经走楼。

半夜，耳朵边有一意，像是有什么虫在上面爬。用手拨了下翻了个，异样依然在，他下意识用力一拍，指间有细长的东西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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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规则，腾蛇主开始冷淡地重复第三遍。

床上。

梦中有诡异，睡客房起不到安全保障作用，同之间讲究不多，他便暂时和纪珩睡在同一张床。虽然年纪存在差异，因为游戏双方反而有不少共同话题，失眠时苏尔会请教一些过往的下副本经验。

“和它有关么……”

苏尔迅速朝安全区域退去，剪刀横在前防止被偷袭，到了一较为宽敞的空间才问：“集齐成就真的能离开游戏？”

“不惜冒着你的生命危险特地来提醒，证明很重要。”纪珩淡淡说：“可以当引，会有起到作用的一天。”

“第一时间求助是明智的决定。”纪珩沉：“如果电击是媒介，你那同学或许能短暂地往返在两个空间。”

否则指不定睡梦中□□掉。

‘不请自来’很失礼，不过他和纪珩显然都不会这么想。

“打，打顺序……”

周围温度骤降时，苏尔第一时间睁开睛。只一，险些心脏骤停。任谁睁开双目的瞬间对上一张惨白的脸，都不会太好。哒哒的发垂在侧脸颊上，趴在上方的人活脱脱像是一只鬼。

……你的生命危险。

最后又调了顺序一词，祝芸的影渐渐消散。

想到这里纪珩微微皱眉……已经变成鬼了么？

后半夜苏尔没有再睡，天一亮就穿好衣服，匆忙把桌上的书本试卷装在双肩包里，打车到了纪珩家楼下。

“祝……咳咳……”脖被狠狠掐着，声音变得沉闷而沙哑。

不可能是单纯的梦境。 [page]

迷的度没变，上空却多了一层密密麻麻飞虫组成的网，想要复制苏尔上次的方法，肯定是行不通。

连续几次没有吃到，迷似乎有些躁动，偶尔还会收上面的飞虫。若是真能彻底消灭飞虫是好事，然而迷对这没有什么血的东西兴趣不大，吞了两次后便不再继续。

淌来的血近乎透明，被扎了一下，祝芸的动作才一顿，苏尔趁机推开她，大呼气。

照昨晚的经过看，之所以没频繁那么，是因为杀人成了刻在骨里的本能。

苏尔登记完信息，跟着他上楼，门后才开始谈论昨晚发生的事情。

时间一晃而逝，第三次被制召唤副本时，两人的心情几乎都没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