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意在纪珩见到苏尔时又散了许多。

纪珩靠在上，看过来：“这么久？”

苏尔苦笑：“被一骷髅盯上了，还是个鬼王。”

“不可能。”纪珩尚未开，万亿下意识：“真碰到鬼王你不可能还活着。”

苏尔：“去了临时避难所。”

三言两语说完自己的经历，不过在说到书海先生和骷髅的对话时，一字不落地复述：“你们说主持人和鬼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问完几秒钟，也没听到回应。

苏尔抬眸，发现万亿看自己的目光震惊中带着一言难尽。

这是什么表情？

苏尔又看向纪珩，见他也一脸思，便问：“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短暂的沉默后，纪珩又恢复到往常的状态，淡淡：“只是故事有些离奇，一时不知该可怜谁。”

苏尔：“这么厉害？”

纪珩颔首：“适才那只女鬼似乎受过伤。”

苏尔第一反应是和电击有关，中却：“李家请了和尚来超度，兴许伤着了她。”

纪珩也不知是否接受这说法，视线定格在牌上的最下面一栏。

见状苏尔无奈：“现在都不知魅力值有何作用。”

纪珩：“不急。”

李守章代过，晚上十后不要门，纪珩却另有盘算：“去转转。”

鬼已经解决，料想危险不会太大，苏尔没质疑他的决定，直接跟了上去。

诵读经文的声音依旧，院里空的，两人寻声摸索过去，找到一间门敞开的小屋。灯光从屋里散，在院内照一片弧形的光亮区域。

苏尔这才真正看清了灵堂，里面布置的相当寒酸。和尚坐在蒲团上念经超度，李家三兄弟和他们的嗣都在，一个个面严肃。有蚊在李有遵周围飞，他像是看不见一样，没任何驱赶的意思。

苏尔低声：“李有遵觉得女儿辱没门楣，丧事都不愿意大办，竟还愿意来守灵。”

何况李家其他两兄弟也在，更加说不过去。

纪珩：“心虚作祟。”

苏尔回过味来：“他们是担心回魂夜被报复？”

纪珩。

守灵没不能吃喝的忌讳，中途大师念完经，李守章和其父李有遵说了两句话，便从灵堂走来。

纪珩冲苏尔使了个，两人小心隐藏形，在后面跟着。

路上很黑，李守章却没有用任何照明工，仿佛有心事，一直低着直到拐一个小房间。

为了不暴行踪，苏尔和纪珩绕到窗那边，借着月光观测里面发生的事情。

李守章从柜里拿一茶，又逐个添上。待到最后一杯满上，他从兜里掏小纸包，小心翼翼加了其中几个杯。

刚端起盘时手还有些颤抖，他去时险些绊了一跤。在原地站了许久，李守章抬看了看夜空，一气心神已定，重新稳健地迈开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