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苏尔不但心大，人还狂野，沿途他把袋里的小人拿来，威胁问：“知不知祭坛在哪里？”

边说故意从地面捡起树枝掰成两截，大有小人不开就会拧下对方脖的作态。

小人没反应，这漠然不是装的，而是天如此。

纪珩：“换一问法。”

苏尔明悟：“带我们去附近气最重的地方。”

小人依旧无动于衷。

苏尔装冷酷：“不拧脑袋，换毁容。”

小人木讷地慢慢抬起胳膊，似乎想保护脸的动作，但也仅仅如此，没一步回答问题的意思。

苏尔无奈，看向纪珩耸耸肩：“跟我一样，不吃。”

“你吃。”纪珩伸手，苏尔顺势把小人放在上面，换成他来。

纪珩语气很柔和：“回给你重新脸，现在的鼻不够立，睛还能再大一些。”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小人就有了动作，脖慢慢转动，掉下来一些土渣，面朝着另一个方向。

纪珩：“跟着它走。”

“……”

在密林里转了大半圈，看天都要黑了，又回到原。

苏尔停下脚步环视四周：“鬼打墙还是我们被耍了？”

纪珩盯着小人，后者蠢兮兮地扭着脖又朝向另一个方向，半晌叹：“还有一可能，它太弱了。”

这幅驱壳承载不了太多气，小人本无法和一般鬼怪相比。

这么会儿功夫天完全黑了，夜晚的树林带给人一无形的威胁，如同不可测的。保险起见，苏尔提议先回去。

纪珩没反对。

今晚又是评委饭，类较昨日略丰富一些，有生鱼片和凉拌海带。

和金发女郎活动了一天，曲清明奇迹般存活下来，眉目间的疲惫掩饰不住，随便吃了两饭，便上楼回房间休息。

纪珩是第二个起的，苏尔目光闪烁，不知想到什么，居然随其后跟他到客房。

“突然想起一件事……”

门一关，苏尔靠在门板上，正：“我曾经尝试着过主持人，他们上的气和鬼不同。”

纪珩觉得有必要劝诫一下他在外面不要。

苏尔：“像是气，但又带着一完全不同的生命力。”缓了一下试探着开：“其实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纪珩示意一次说完。

苏尔掏小人：“让月季绅士它一。”

“……”

“晚上偷偷把小人放去，能不能成功全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