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渡说：“那小呆脑袋蠢笨了些，人却很忠心。”

小呆跑来闯江湖，不是偷跑，就是有特殊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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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凌虽然傻乎乎的，对人的脸却记忆十分刻。

早上的时候，江淮渡说要门，卓凌那双黑曜石般的睛立刻委屈地灰了下去，低欺负手里的剑穗：“哦。”

卓凌小声说：“我好久没门了。”

江淮渡说：“好。”

曲行舟笑了笑，说：“江阁主，来落座吧。”

澡……要喝姜汤……会着凉的……”

今天不过是一群小孩儿互扯尾，带卓凌去散散心也无妨。

有用的，是江淮渡对这少年的态度，实在太过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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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凌脸上藏不住心事，失落地低下。

江淮渡坐在比武台旁边的座位上，卓凌习惯地站在他后面，腰杆笔直目光严肃。

第二天，武林大会。

江淮渡脸上适度地些尴尬狼狈的笑意，低声说：“曲盟主这般目光如炬，我可不敢再请你府

曲行舟目光转了两圈，意味不明地落在卓凌的剑穗上。

江淮渡这一生，终于也遇到了一个无需防备算计的人。

卓凌下意识地看向江淮渡。

他要潜龙谱，也要小呆平安。

可他愿意相信，小呆真的是个小呆，傻乎乎地窝在他手心里，连使坏都不会使。

江淮渡笑说：“卓凌，你去那边坐就好，不用守着我。”

烟鸟阁是这一届武林大会的东主，江淮渡自然要去看着。

皇上手下的暗影司生死不论，绝不可能再得自由。

他心疼卓凌有不该久站，又顾忌暗目光不敢把卓凌拽怀中，只好把卓凌安排到树下的桌椅上喝茶吃心。

曲行舟抿茶戏谑：“我猜，床上也柔顺至极。”

可他没有问，因为小呆一定不会说实话，还会憋得委屈要哭不哭，就像被他欺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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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渡微笑：“曲盟主问你的名字，你怎么不答话？”

江淮渡哭笑不得，低亲亲小呆的脸：“你也要去？”

兴安府是江淮渡的地盘，人人见了他都要恭敬三分。

江淮渡说：“这小呆前几日受了风寒，不能动刀动枪。”

卓凌这才乖乖地说：“我叫卓凌。”

他知这是江淮渡的好友，乖乖问好。

曲行舟笑地说：“那夜天黑我没看清，这就是那日追杀教刺客的小友？”

这个小呆，每天都过得糊里糊涂，却很擅长照顾人。

江淮渡坐在卓凌床沿沉默着，中千般算计风起云涌。

曲行舟哄孩似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曲行舟和江淮渡相视而笑：“一会儿，卓凌小友也准备上台活动一番吗？”

曲行舟在记忆里搜索了一圈，没想到有这个人。

他不愿再欺负那个委屈的小呆，他会活着，一直活着，长命百岁，活到小呆对他说实话的那一天。

前三日都没什么有趣的，就是各门各派的少侠上去比划比划，在江湖中赚名声。

卓凌习惯地跟在江淮渡后，手指握剑，面容严肃冷峻。

江淮渡想了很久，他几乎已经猜到卓凌的份。

曲行舟说：“这位卓凌小友倒是十分有趣。”

江淮渡容易想的很多，他若是想的不多，尸骨早就化成灰了。

这少年武功很杂并非名家，像是被江淮渡捡回家床的小玩意儿，原本不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