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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内托却放下了咖啡杯侧过了，同时捂着嘴，为了抑制现在自己的笑意。

提督不知从哪里拿了个相机，除了现在上穿的是提督服之外，其他的地方不怎么看，都已经变成了一位优秀的葬仪人。

“那你也应该觉到了，那一界限。”

“准确的来说是一百四十七级。”威尔士亲王号左手一握，那灰的气息有向着暗黑发展的趋势。

“大哥你放心……”为了补救，提督赶拿了一张没有放任何照片的黑白相框，然后拿了几个白馒放在了相框前当贡品：“我会对外宣称你是因为抗击海而亡的，绝对会把你塑造成就像圣女贞德一样的民族大英雄，大哥您老在死之前，墓碑上要刻的字是‘忠报国’呢，还是‘永垂不朽’呢？不过在之前，先拍张黑白照怎么样？”

“舰娘和海本属于同一存在，但却在不同的立场……”

“只是暂时的…暂时的…”提督向着威尔士亲王号伸了手说：“某些人犯了错误，但用舰娘的份是无法给予他们制裁，海却不同，海已经背负了太多罪孽和人类的仇恨，再背负一些也是无关要的事情，所以威尔士亲王号，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是选择以舰娘的份，还是以海？”

威尔士亲王号盯着提督泛着猩红的瞳孔，就像在看什么正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一样，提督的神不像人类，曾经经历过不知多少场战役的威尔士亲王号明白，这个男人是纯粹的海，或者说…是远比海更恐怖的什么东西。

“你是认真的？”威尔士亲王号呼了一下，压抑着自己内心之中的愤怒，然后询问着提督。

任何痛楚。”

“如果能报仇的话。”威尔士亲王号并没有握住提督伸来的手，反而将提督摆在那黑白相框前的白馒拿了起来啃了一：“我倒是可以加。”/p

“你想用这方法，告诉我，这东西是没办法消除的吗？”威尔士亲王号手上缠绕的灰气息变得越发明显了起来，这代表她能控制这缠绕在她上的海怨念。

提督不想打破，也不能打破……正是因为的海背负了那些鲜血淋漓的仇恨，舰娘才有了存在的意义。

舰娘是善良的，海是邪恶的，这几乎是所有人的观念。

威尔士亲王号的双手颤抖不止，她用询问的神看向了维内托，意思大概就是‘我能打他吗’之类的。

提督觉得到一名为杀气的东西，正在威尔士亲王号上散发而。

“就因此你想要拉我加海吗？不可能！”威尔士亲王号并不否认提督的说法，但是对于舰娘的份，威尔士亲王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弃掉的。

“当然。”提督在这个时候脱下了自己的海军帽，当然不是在葬礼上致以威尔士亲王的脱帽礼，而是让威尔士亲王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变为海就意味着死亡，为自己提前准备一个墓碑又有什么不对的呢？而且在我这里，给你算七折哦。”

这几乎是所有被赋予英雄之名舰娘都会苦恼的事情，苦恼那自己斩杀的海越多，却变得越像海的觉。

这能够控制却不能消除的觉一都不好，这海的怨念服从于她意志的觉，让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海而不是舰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为英雄舰的你，照人类所制定的等级衡量，你已经一百多级了吧？”提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