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愤怒和占有，“……不够。”

他这样却让我一阵心疼：“怎样才能让你消气？”

“怎样都不能。”他冷冰冰地说，“赫帝斯应该庆幸他已经死了。”

这句话充斥着货真价实的杀机，他没有在开玩笑。以我对他的了解，若是赫帝斯还活着，绝对会将世界上最严厉的酷刑都验一遍……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颧骨，轻声哄：“好啦，不要生气啦，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只属于你一个人。”

一整天过去，总算把他从极端嫉妒的状态中哄了回来。负面情绪消失后，他的血也长了回去。只是，这状态并不长久。只要他陷负面情绪的旋涡，又会变成森白恐怖的骷髅。

为了让他的状态稳定，也为了让他相信我是真的不会离开他，我想过利用眠或法，安抚他焦躁不安的情绪。但他对我的占有超了我的想象。原来，这些年，他的情绪并不是真的稳定了下来，只是学会了克制和隐藏。

他的占有到可怕，并且无时无刻都在嫉妒——我夸奖男仆时，我跟上社会的绅士说笑时，我朝陌生人微笑时……得知我上辈的情人是赫帝斯后，他嫉妒得接近疯狂。克苏鲁就是利用了这一，让他一遍遍地会被剥夺血的痛苦。

没办法，我只好他的神世界，试图亲自安抚他的情绪，谁知撞上了克苏鲁残存的神力。

那一刻，我才明白，被克苏鲁侵神世界，是一怎样残酷的折磨……恐惧、焦虑、杀意、痛苦、悔恨，人类能受到的所有负面情绪在我内心翻搅。有那么几秒钟，我恨不得上结束自己的生命。等我再次睁开睛时，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卡罗莉娜。

只是，不知我是真的变成了卡罗莉娜，还是了一个附卡罗莉娜的梦……

至此，丢失的记忆全找回。

我捂着额，低笑一声，环顾四周。周围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面对一幅画像这么激动。

一般来说，破解梦境最好的办法，是暴力破坏。但若是我暴力破坏前的一切，就落了克苏鲁的圈——这一切极可能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如果是梦境的话，我边现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是现实或内心的投，但羊卷、布莱克和透明镜，甚至金发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投影，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我如果暴力破坏，很可能杀死他们。

克苏鲁最喜看人陷无序的疯狂……我如果杀死他们，接下来肯定是一番拷问良心的折磨。

不怎么说，不是梦境也好。这样更容易找到埃里克。

想到这里，我摘下墨镜，扔到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摊开手掌。一团幽蓝的火焰在我的手心燃起。这是埃里克独创的法术，只要我念这段咒语，不他在什么地方，都会现在我面前。惊呼声四起，金发女孩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手心的火焰：“这、这是术吗？”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很快，火焰落地，一路蔓延开来。屋内瞬间化为幽蓝的火海。男孩女孩们慌逃窜，透明镜吓得浑僵，羊卷瞪大双，捂住嘴，吐不一个字。布莱克神复杂地看着我，情不自禁地握了腰间的随听。

一个大的影从火海中缓缓走。他穿着黑领斗篷，帽檐宽松垂下，惨白的骷髅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