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莉莉。对不起。”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几秒钟，将下颌骨放在我的肩上，贴近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信徒在神的面前，怎能不自卑。”

“它喜你的。晚上你和它一起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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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什么问题？”

这句话听上去颠三倒四，我却莫名听了一沉的、炙的、没有底线的情。

我蹙眉看向他。

“……” [page]

……也只能接受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怎么看？”

“不会。”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被克苏鲁影响的那段时间，我经常梦见另一个自己。那个我从生起，就在被驱逐，被凌，被追杀，最后被迫躲在了歌剧院的地底，上了一个芭舞女。为了追求她，他埋下了可以摧毁半个黎的炸药。但不知为什么，他放弃了，让她离开了。他一个人孤独地死了。醒来后，我有直觉，那就是我没有遇见你的一生。莉莉，你改变了我的命运，赐予我完整的面容和人生。对我而言，你就是神。”

他注视着我，中是我无法理解的、甚至有些惧怕的疯狂意：“你之前说，不确定我说的话是否发自内心。我只能用这方式告诉你，莉莉，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话。”

“好。对不起。”

他有些茫然，无措地问我：“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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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清洁完，我躺在床上，闭着睛，想要睡觉，但只要想到他在我的边，还了那么多疯狂的举动，就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这时，他的声音忽然在我的耳边响起：“睡不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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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你改变了我的命运。”

“我想和你睡觉。”他顿了顿，小声说，“你说的，我应该尊重自己的意愿。”

这番惊人之语，直接把我听傻了。我忍着怒意，哄着他把心脏收了回去，然后一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肩上。

“你为什么会不自信？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不自信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你比我太多，和你在一起，我时常觉得自己不够聪明，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这样的我，你本没必要到不自信。”

“这样看。”他低声念一段咒语，手掌上立刻现一颗血红的、怦怦动的心脏。我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疯了吗？！！快收回去！！！”

他的改变是我想要的，但不知为什么，有吃亏的觉。我拧巾，走到他的边，掉他的骨、骨手和锁骨的污泥：“早这样不好么？”

我猛地睁开，第一反应是他又在窥探我的想法，过了片刻才想起禁术已经解除了。我翻了个，面向他，轻声说：“埃里克，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我有些疑惑：“是吗？可我好像什么也没有。你这么聪明，即使没有我，也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有反驳，也没有讨好。我又心下来，缓和了语气：“就算问题了也没关系，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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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自信。”他动了动下颌骨，“现在我会学着自信，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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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给他准备巾，回一看，猫已经把埃里克当成了磨牙，抱着他又啃又咬又挠。

他的是如此极端，如此疯狂，如此偏执。想要他变得正常，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在此之前，只有接受了。

想到这里，刚要告诉他，“我原谅你了”，就听见他问：“莉莉想看我的心么。”

“不许再歉。”

回到家后，我打开灯，接了一壶，用法加。家里忽然了一个陌生人，惊醒了正在大睡的白猫。它灵地下餐桌，有些警觉地绕着埃里克走了两圈，耳朵时而立起，时而贴。半晌过去，它最终没能捺住好奇心，去嗅了嗅埃里克的脚踝，发现是一又白又的骨，当即“吭哧”一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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