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着说：“喝掉。”

奥古斯的命令在前，侍卫不敢违抗，接过杯一饮而尽。

“好喝么。”

侍卫迟疑了一下，似乎不知怎么回答。

短暂的沉默后，奥古斯的声音响了起来：“够了，克莉丝。羞辱到此为止。”

回望去，是奥古斯。他走过来，神冷冽地注视着侍卫，抬起一只手，似乎想决对方。我对着地板扬了扬下：“住手，跪下。”

他不得不放下手，垂下，双膝弯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是侍女手中的银盘砸落在地。侍卫愕然张大嘴，臂弯里的银盔也掉在地上，跟着跪了下去。一眨的时间，寝殿内外，除了我，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

奥古斯轻轻地说：“……你羞辱我一次，这些人都得死。值得么。”

听见这句话，侍卫浑抖如筛糠。

我笑：“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要杀他们，你不用拿他们的命威胁我。要怪，只能怪他们跟了一个昏庸的君主。对了，既然他们迟早都要死，那你就跪在这里，提前为这些无辜的灵魂祈祷吧。”

话音落下，我理了理衣襟，抬脚走寝殿，不想再看这个人一。这事确实是我欠缺考虑，只想阻拦他杀死侍卫，却没想到牵扯了那么多人来。

但我也没那么蠢，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说到底，我是被他掳到这里来的，血是他自愿给的，也是他让侍卫听从我的命令，那些人的死活最终也是由他决定。我不可能替他承担杀人的责任。

一夜过去。第二日清晨，我醒过来，拿起梳，边梳发边走到寝殿门，看见奥古斯、侍女和侍卫还跪在那里，维持前一晚的模样。我从他的边走过去，随手抓了个侍女，问：“浴池在哪里？”

侍女看看奥古斯，又看看我，颤声答：“……在、在寝殿西边。”

“准备一净的衣裙鞋送过来。”

“是。”侍女全僵地问，“请、请问……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你看着办。”丢下这句话，我转走向寝殿西边。路过奥古斯时，他伸手握住我的脚踝，微蹙着眉望向我，冰蓝的眸是受伤的寒湖：“克莉丝，我错了。我不会杀他们，你让我起来。我帮你准备衣裙和沐浴用品，她们不懂你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