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我怕……控制不好力。” [page]

刚好这时，焰火在夜空砰然绽放，他的侧脸也被印上虚幻而丽的彩。多说无益，我摇摇，竖起一手指放在他的上，另一只手伸他的衬衫里，环住他的腰。

这一刻，所有情绪就像冲上夜幕的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或许他的温柔是虚假的，妥协是虚假的，退让也是虚假的……但就像他格冷漠，却唯独对我一人温柔般。他是如此尊重我，呵护我，迎合我，即使我是一块石，也该被他捂化了。

又一束烟蓬然炸开，是斑斓的日光，缤纷的星，坠落在无边无际的森林里。他反客为主，将我推到在外上，吻上我的脖颈。这个动作时，他顿了两秒钟，似乎在思考什么。不好的预从心中升起，果然两秒后，他在我的耳边问：“莉莉，可以么。”

不想因为这事跟他生气。我扣住他的后脑勺，轻声回答：“我允许你一切想的事情。”

话音落下，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压抑已久的铺天盖地朝我涌来。他单手扣住我两只手腕，举过压在地上，用一条压住我的双膝，倾覆了过来。

理智消失了，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占有和被占有的本能。完全被控制的姿势，我却难得没有反，反而希望他能近一些，更近一些……直到灵魂沉沦，汐激，彻底为一。

……

离开灵国以后，我们去了很多很多地方。在挪威观看了极光。上辈我的人生被安排得繁忙无比，几乎没有仰望天空的时间，还是第一次看见绿火焰般的极光。之后，我们租了一艘船，徜徉在漂浮着白冰块的海面上。凡有海的地方，就有潜者。它们是克苏鲁最忠诚的信徒，受到克苏鲁的神力后，纷纷浮上海面，为我们献上神秘的黄金冕饰。埃里克确定冕饰没有任何问题后，将它在了我的上。

我们的行没有目的地，走到哪里就是哪里。离开挪威后，我们乘坐黑翼龙，来到了罗那，参观了海洋圣母教堂。因为我和他对基督都不兴趣，只是在教堂外围逛了逛，并没有去聆听神甫的教诲。

在罗那住了一段时间。这天，遇见暴风雨，狂风得窗啪啪作响，雨珠一颗颗打在玻璃上，快速而扭曲地下。这样恶劣的天气，睡在他的边，有一被保护的觉。

我蜷缩在被里，将埋他的怀里，在他的颈间呼：“埃里克。”

他回答得很快：“我在。”

“我好幸福。”

他垂对上我的双：“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