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有的人。”

林有德拍了拍莉莉·贝莱的肩膀：“好啦，再不泪的话就要在大家面前丑了哦。刚刚我断网络断得及时，你哭鼻的样应该还没暴在大家前，而那边那些教官和阿兵哥看起来很不正经，但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欺负你这小女孩。”

“我不是小女孩！我十八岁了！”似乎林有德最后用的词激怒了莉莉·贝莱，她向林有德怒吼，吼完用力一抹睛，好歹算是把泪和分泪痕给理掉了。

这时候芙雅上前一步，凑到莉莉贝莱面前，柔声说：“来，我的借给你，泪也好鼻涕也好，都往上吧！”

莉莉贝莱吃了一惊，随即抬用戒备的目光看着芙雅，她似乎认定这里面有什么陷阱。

林有德笑：“你啊，太疑神疑鬼了，芙雅只是单纯的不了解人类的风俗而已。芙雅，人类是不会把别人的当作餐巾纸来用的。”

“诶，可是之前新郑州遇袭之后，小夏就是这样用我的的呀。”芙雅眨眨睛，“当时她也哭了，但把脸埋我之后，过了一会儿她就没事了。”

林有德正想回应，芙雅却拉起他的手促：“走吧走吧，再不走我们就要被小莉莉落下了。”

就这样，林有德被芙雅拖着，尾随着莉莉贝莱，向卸货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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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集合完毕了，我也不多说废话。”讲台上的李教官大手一挥，于是就像去年那样，通过了这一测试的学生的画面被投影到了李教官后的墙面上。

那里面没有莉莉贝莱。

莉莉贝莱立刻站起来，大声质问：“为什么我被淘汰了，我不服！”

“还用说吗？据我得到的报告，你很清楚这个测试是据什么来行评测的，不是吗？既然如此，也应该很清楚你是为什么被刷掉的才对。”

莉莉贝莱整个人愣住了，显然李教官在说她哭鼻的事情。

不过她上重振旗鼓：“可我的实力在这里摆着啊！我在家的时候已经在最好的教师的教育下自学完了你们第一学年的课程，我有信心现在就通过所有的考……”

“你搞错了一件事，莉莉·贝莱同学，”李教官打断了莉莉的话，“这里大多数同学经过一年的学习后，也能通过所有的考，所以这不是我们测试的主要内容，实际上，这个测试考量的更多的是你们作为幽灵特工的其他特质。你不是和林有德同学很熟么，为什么不问问他呢，当年他要灵能没灵能，其他各项成绩也不咋样，现在不也作为幽灵特工候补活跃着？”

林有德对上了莉莉贝莱的目光，女孩嘴都咬得发白了。

“还有其他疑问么？”

莉莉贝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