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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粉色。她坐下来仔细回想,到底哪出了意外,怎么突然被发落到这了?妈妈和姥姥的对话她没听见,那时她想跟在旁边,却被生硬的拒绝了。从姥姥若有若无瞟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她隐约觉得不是来做客这么简单的事。妈妈临走时说,好好学习。她今年九月份才应该上一年级,照这么看,要在这里上学了。
门被一阵轻轻的声音敲动,她起身打开,雷进站在门外,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她觉得那张脸笑起来更傻气了,对着他,她可装不出大方得体的举止来,冷冷的问道:“干嘛?”
雷进举起手里的汽水瓶,里面插了他刚剪的一支香水月季,“给你的。”听他妈说,这个女孩要住下来,雷进的心跳漏了一拍。吃饭时他偷偷看了好几眼对方,那手那裙子还有说话好听的声音,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姐姐对她很不客气,雷进心里有点不满,可仅仅是不满,他不敢有任何表示,雷虹很彪悍,没事就会揍他,偷偷的揍还不许他哭,对姐姐他很畏惧。看这女孩下午对这花很有兴趣,雷进背着他爸偷偷剪了一支开得最好的来送给她。
雷家姐弟俩差了五岁,在这个弟弟来到人世时,姐姐已经享受万千宠爱长成了一个刁蛮的小公主。雷叔有三个哥哥,他们的小孩是一水的秃小子,这让唯一的女孩——雷虹从小就拥有了至高的地位,过年吃饭时她可以坐在爷爷身边与长房长孙同享主桌的殊荣,与哥哥们在一起玩时稍有不如意她就会扯着嗓子嚎上几句,引得大人们不问缘由的骂自家儿子。日子久了,谁都不喜欢带她玩了,这让她嚎的更狠,大人们又会斥责自家儿子不知照顾妹妹。
雷虹作威作福的日子在她家搬到燕都时告一段落,再后来她弟弟雷进降生时算是彻底结束了。因为薛姨重男轻女的思想,雷虹之前享受的待遇都转移到了弟弟身上,还不时告诉她,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被忽略的失望感让她心生怨气,遇着不如意就会揍一下弟弟。她不敢太明显怕留下痕迹让她妈发现,每次都抬脚踹屁股,那里肉厚不显眼,弄得雷进很怕她。
看着那支孤零零的月季花,赵雨彤马上想起了原来的生活还有爸爸妈妈,昨天这个时候自己还在家里快乐的练琴,转身看看破旧的屋子,难过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雷进看她别过头去,忙解释:“瓶子我洗干净了,洗了好几遍。我们家没花瓶,对不起。”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失魂的神态,转过身走向床边,挥挥手,“放下吧。”同时装作整理床单,把背影留给他。半天之后平定好情绪,不耐烦的转过身,“放好了没有?”
雷进不见了,桌上那株香水月季在透明的汽水瓶里静静绽放。
上小学报到那天,是赵雨彤最狼狈的一天,因为早晨出门时姥姥告诉她,以后写名字时,不能再填赵雨彤了,今后她叫文雨彤。
听此消息,她马上回想起妈妈匆匆离去的背影和与姥姥密语时的躲避,自己被发落到这个破旧的地方,恐怕与此有关。
“我妈什么时候过来?”她不愿意和姥姥探讨任何问题,她要问妈妈,让她给出答案。
“你妈忙。”姥姥说完,拎上她的大茶杯和椅垫奔赴了牌桌。
老师在点名时叫了两遍“文雨彤”,发现没有人起立,又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赵雨彤这次才惊觉,那个“文雨彤”应该是自己,她缓慢的站起身,刹那间有种抽离的痛。站起的是“文雨彤”,而“赵雨彤”还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领回的新课本上,她一笔一划写着自己的名字,每一落笔都要凝神很久,名字的改变是否也会带来更多的变化呢,她不敢去想。从小她就盼着长大,偷偷穿上妈妈的高跟鞋时,把口红和五彩的眼影抹到脸上时,那变化让她期待。可现在,她如此惧怕后面的一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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