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老了，变丑了，橪橪会嫌弃吗？”郁清问。

小人连忙摇，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橪橪永远阿爹。”

“我也是，不是橪橪小小的还是长大了，不可还是丑陋。”

小人抱住郁清的手指，幸福得漾。

“所以，让阿爹帮你洗澡吧。”郁清说：“现在我照顾你，老了你照顾我，好不好？”

小人继续蹭了几下，站直，抓住自己的小围巾，慢吞吞地解下来。

小围巾被拿下时，脖上丑陋可怖的刀疤一览无余。

小人攥着小围巾，带着哭腔说：“橪橪，橪橪不可了。”

郁清一手指抬起他的下，一手指轻柔地摸着他脖上的伤疤，在小人即将哭来的时候，说：“可，橪橪是最可的，这些伤能去掉。”

小人眨眨。

郁清问他：“上其他地方还有吗？”

他叹了气，“乖小孩受了伤不应该告诉父母的吗？”

小人立即开始脱衣服，先脱了袜，再脱了上衣，最后红着脸脱了。

灯光下，他伤痕累累的，红红丑丑的目惊心，他像是等待着宣判，浑颤抖，红红的眶张地看向郁清。

一抬，看到他里满满的心疼，没有一嫌弃。

小人猛地抱住郁清的手指，哭了起来。

不知是终于放下心来，还是伤心，或者是后知后觉的害怕，他抱着郁清的手指放纵地大哭，哭得浑。

“不要、不要再丢下橪橪了呜呜呜。”

郁清眶发酸，一下下摸着他的小脑袋，“好。”

这天晚上，郁清给小人洗了澡，然后给他全，包括每一芽一样的小脚丫涂满药膏。

小人乖乖躺在柔的巾上，郁清让他抬胳膊他就抬胳膊，让他转他就转，乖得不得了。

等上的药膏了，郁清尝试把灵力一细化柔化输到他上。

小人舒服得在巾上来去，睛亮晶晶地对郁清说：“橪橪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蜗。”

他完全放开，不自卑不躲闪，即便上还有没收的绿绿的药膏，也是一个油泡泡。

又又又甜。

像个贴心小棉袄，又像一颗甜心糖，对郁清说好喜好喜他。

郁清被他疗愈的笑容难褪。

第二天，郁清先起来，他早起来吃早饭，还要准备去上班。

小人快又匆忙地从他的房间里跑来，气吁吁地跑到郁清面前，努力抬起小下给郁清看。

那里原来丑陋的刀痕，虽然还没褪去，但是变成粉粉的了。

郁清笑着说：“恢复的很好，不用几天，就会变回白白的橪橪了。”

“噗叽噗叽！”小人开心地在郁清面前转了个圈圈。

一开心就转圈圈，郁清笑着想，他应该给小人报个舞蹈班？至少以后转圈圈的姿势会多一。

想到这里，小丧尸机械舞的样在再度现在郁清脑海中。

郁清摇摇，机械舞还是算了吧，不适合乎乎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