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她下意识回找程懿，却不期然撞一片温膛。

他笑起来的时候伴随着腔震动：“……搞袭击？”

她了脑袋，正想说受工伤的应该是我吧，忽然有闪光灯咔嚓的声音，她一转，发现刚才的阿姨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刚刚你帮我们拍，现在我也帮你拍一张。来吧，阿姨把照片传给你。”

苏礼摆手说不用，男人却上前一步：“她不会开隔空投送，发给我就好。”

苏礼：？

传完之后，阿姨还非要把照片给苏礼展示，啧声赞叹：“真好，一看就是小情侣的样，我跟你叔叔啊以前也这么甜……”

照片里的二人靠得很近，程懿抬起的手还没落下，看起来像是在摸她的，而她鼓着脸颊看他，男人笑得纵容。

的确是模糊很的一张图，她刚看到都吓了一。

只是……

一就能看是情侣？有这么夸张？

古城里其实也没什么可逛的，一小时后他们收工回程，到房间后，苏礼收拾好洗澡的衣服，打算刷刷手机就浴室。

结果她刚打开朋友圈，发现程懿在五分钟之前，罕见地发了条动态。

从她加他以来，他的像、id、简介万年不变，就连秘书都说他从申请开始就没换过，但今天像却换成了一张纯黑的图，如果不是苏礼给他备注过，本不会觉得这是他。

他只简单发了一个，连图都没有。

宛如某暗示，苏礼鬼使神差地他的像，也打开了他的朋友圈主页。

页面倏地一刷新，她发现――

他将那张合照，存储为了朋友圈的背景图。

五分钟前，好像正好是他们分开的时候。

第二天苏礼一起床，伴随着wifi一同释放的，是夸张到爆炸的聊天消息。

而所有的消息都指向一个重――程懿昨晚的朋友圈爆炸了。

不用想她都知会很闹，男人不分什么工作生活号，所有人添加的都是同一个，他又万年不更新，一更新自然会引发关注，更何况是如此“特别”的内容。

只要有一个人发现他换了背景图，就几乎等于全世界都知了，甚至还有发小在底下留言：【发个朋友圈就为了炫耀有背景图了？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我过生日你为我发过一个字吗？？？】

好像有什么已经悄悄产生了变化，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今天她起得早，脑袋还有不清醒，因为今早要去爬玉章雪山，六就得起来，七就要发。

她本以为是酒店组织了一大堆人，但最后发现里面的全是熟面孔，除了导游就是程懿和何栋了。

沿着楼梯慢慢爬上山，氧气逐渐变得稀薄，程懿看她有呼不上来，转找一旁的人要着氧气瓶。

拿到之后他又不太会开这个，毕竟以前都是人家开好送到他手边，程懿了一会儿，将外面的塑封袋里。

他的鼻尖被风得微红，苏礼忘了带外，此刻上披的薄羽绒服是他的，男人只穿了一件蓝衬衣。

程懿揭开氧气瓶盖的时候，苏礼忽然说：“昨晚你换背景图了。”

“嗯，”他不怎么意外似的，“终于发现了？”

怎么会用到终于两个字呢，苏礼想，她才该用终于两个字吧。

终于能正视他的情，终于终于，不能装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