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懿――”陶竹复述得抑扬顿挫语调悠长，忽然探过来一个，“手机上也是程懿，这也是程懿，不是我说……”

“栗栗，你不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吗？”

苏礼偏，“你别瞎猜。”

“瞎猜？我瞎猜啥了？我一句话都没说呢！”

陶竹跟她相这么久，早就把她摸得透透的了，此刻挲着下：“你知你这叫什么吗，心虚，特虚。”

“就跟刚开始玩狼人杀，首把摸到狼人，一开就慌忙澄清我绝对不是狼一模一样，”陶竹说，“但是熟悉你的人，一听语气就听来了。”

“我家栗栗桃开啦？”

“你喜程懿吧，是不是？”

……

…………

陶竹语不惊人死不休，就像要把她到绝路一样。

有哪里传来警报声，苏礼疑心是自己的大脑，可听觉又异常真实。

她不去看陶竹，只是装作一心一意地和这个大箱斗争。

苏礼摇简短地否认，“没。”

手上忽然酥麻了一下，她吓得尖叫了一声。

“测谎仪电你了吧？”陶竹满脸的看闹，“本来还打算让你牌你呢，没想到不借助外工也可以啊。”

苏礼：“……”

“都这样了你还不认，”陶竹遗憾，“你都知自己在说谎耶。”

费了好大力气，苏礼终于从箱中挣脱，握了握被勒得发红的手指，垂下睫说，“这东西坏了。”

陶竹罕见地没再纠结刚刚那个问题，自己把手伸了去，看着苏礼情款款：

“苏礼是傻。”

“？”

箱并未报警，红灯也没亮，陶竹笑得得意：“没坏啊。”

“你看，说实话就不电我。”

？？

苏礼越过桌去勒她，陶竹猝不及防被锁，笑倒在床上，苏礼用被把她裹成蚕蛹，又被人反压在枕上，二人闹了好半天，最后双双失力倒在床上。

苏礼平摊成一张饼，膛上下起伏，面微红。

气氛安静了很久，这喧闹过后的安静很容易让人贤者时间，苏礼的思绪徜徉很久，猝不及防开：“我觉得应该是我太久没见过男的了。”

陶竹：“哈？？”

“就是因为太久没见过帅哥了，所以遇到一个，虽然好像蔫儿坏，但外条件又不错的男的，就――”

苏礼伸指和拇指，比一个非常小的距离，“就动了那么一的凡心。”

“嗯，就是这样。”

陶竹半天才反应过来：“哦，你说程懿啊。”

又转用目光将她锁死，“你刚刚不是还说你不喜他吗？”

“家里人不同意。”苏礼捂住脸，“而且我自己也觉得很离谱啊。”

年龄是问题之一，但她不是很在乎年龄差的人，最主要的是她自己也知，程懿并非什么好人，更没抱什么他会为自己改变的想法。

他不真诚，她能看来，却又控制不住地一步步往里陷，分裂却停不下来，当理智被蚕殆尽，也许明知是漩涡也会奋不顾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