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

“要不是本座发现，恐怕你这辈直到死，本座也不会知你其实没死吧？”

男人的眸得像是永无止境的渊，期间快速掠过些暗，快得让少年几乎以为是错觉。

仅仅是一个抹药的功夫，宗辞手腕上的青红一片就全消了下去，重新变回了苍白完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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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主峰上依旧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清虚。是谁帮他上的药，不言而喻。

宗辞的嘴不自觉失了血，轻轻嗫嚅。

很显然，清虚方才拿的药是一罐千金难得的疗伤圣品。

他极力想要后退，两条却像被冰封住一般，动弹不得。好不容易挪后半步，又被重新扯了回来。

宗辞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正打算重复自己之前的那个话题时，却不想猝不及防被一手指堵了回去。

青衣长收起玉瓶，微冷的指尖划过那块，满意地打量了一下，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珍稀的艺术品。

“你看看你，明明没有死，却也不回来，反而还把师尊瞒在鼓里，骗得团团转。”

有一日宗辞实在是练剑练得太累了，那天还不小心在小上留下一长长的血痕，浑又累又痛，提不起任何力气。好不容易捱到傍晚，却在泉旁给自己上药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凌云......”

他一字一句地说完，瞧见少年满溢在脸上的张和局促，忽而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亲昵地上了宗辞的鼻尖。 [page]

他的乌发从肩膀落，散在宗辞的指尖，冷得少年蜷起手心。

男人低沉的声音于薄间吐，宛如情人般缠绵，底墨诡谲云涌。

不。我没有——

不，并不是清虚的手冷，而是整个被冰雪覆盖的溶冷。寒气在这里肆，仿佛一尖刺般往少年四肢百骸里钻，冻得他直哆嗦。

而如今，清虚的动作不轻不重，耐心地将药在少年苍白的手腕上抹开，甚至称得上一句温柔。

男人修长的手指抵在了少年的边，冷得像千年难化的寒冰，比之溶的温度还要更低。

清虚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内里蕴的危险让宗辞忍不住脊背发麻，直让人发怵。

明明这只手的指尖上方才才用灵力化开了膏药，应当是温才对，偏偏那温度半都沾染不上青衣长的手......也许因为这个人，比世间万都要冷酷。

“你是一个坏孩

宗辞睁大睛想要辨认，重逾千斤的手指又把他的话了回去。

清虚对他不痛不的抗拒没有丝毫表示，像主人不介意偶尔的任，反倒溺般勾了勾。

谁又能想得到，当初一剑震寰宇，满傲骨，风姿卓绝的凌云剑尊，会变成如今这幅残破不堪，在太衍宗外门屈居，默默无闻的模样？

醒来后，宗辞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灵泉旁冷风，而是睡在府内的塌上，上好端端盖着被，一旁还燃着一蛊幽幽燃烧的香炉。而上的伤，包括那条目惊心的血痕，已然完全消弭不见，光洁如初，木桌上放着一瓶一模一样的药。

要不是他亲听见他和厉愁的对话，恐怕也不会想到，当初本应魂飞魄散，死消的凌云，竟然并未死。即便清虚猜到凌云有可能转世，也从未想过还能有这个可能。

“凌云，你不听师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