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说什么，小糖豆忽然停了下来：“别走了，我们走的路不对！”

叶玄也开：“要拼命就一起来吧！要是咱哥俩一块陷在龙山里。局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哪怕只剩下一气，爬也会爬过来扫平了龙山给我们报仇。老班，其实你这不好，上回撵陈三金把人撵哭了，这回又撵糖豆和小妖，你说你，什么时候能不矫情？”

我走到叶玄边：“再去张安国，可能已经来不及了。玄，我问你，为了一件不确定的事情赌命，你会后悔么？”

走过山路的人都知，山崎岖才是正常的现象，除了伐木人用来放木的，不会现这直上直下的情况，更不会铺垫这么一条寸草不生的黄土大来。

小糖豆也抓着我的衣角：“狐狸哥，我也去，你别扔下我。”

“我……”我一时半会不知说什么好了。

“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也知小糖豆对战黑衣大巫，是最好的办法，可我实在担心小糖豆的状况。小糖豆虽然没什么都没跟我说，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她并没恢复到巅峰状态，甚至还有几分虚弱。行斗法，她很可能会吃不消。

“我知了！”我虽然走五六米远，但是这距离对叶玄他们几个耳力来说，本算不上什么，我和张安国的对话，他们三个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叶玄在夏稷肩膀上拍了一下：“老夏，这个你不懂。等你懂了，你就不是太了。这回咱们也勉算是患难与共，我就不死你了。下回见面我还得死你。”

我：“你说没错。现在杀你，就算我们走不龙山，也能帮异调局除掉一个大的威胁。可是，宗门，术上就只有你么？江湖永远不缺人才，更不缺惊才绝艳的手。杀了你，还要会其他人来。我又何必非要跟你见个生死，就此别过吧！希望后会有期。”

叶玄愣住了：“算了？这特么怎么能算了？老冯他……哎——”

小糖豆说：“狐狸哥，一会儿真动了手，你们全力替我护法。我去斗战那个黑衣大巫。巫门有巫门的战斗方式，你们护住我，我们就有一搏之力。”

我把话说完就带着小糖豆走向了龙山：“糖豆，你能不能看那个大巫是什么路数？”

“算了！”我伸手拦住了叶玄。

夏稷看向我：“你们不觉得，现在杀了我才是对你们最有利的选择么？”

我心里很清楚，这次再龙山，对方绝不会跟我们善罢甘休，知己知彼总好过像是没苍蝇一样扎对手的埋伏圈。

龙山，一切以大局为重。” [page]

“那就赌！我们再上龙山。”我沉声：“糖豆，小妖，你们两个回去吧！去帮小钱儿。这是我们兄弟两个的事情，你们别手。”

我还没走回去，叶玄就骂：“张安国他个孙的，说的这是啥玩意？又特么以大局为重。我给他打电话。”

小糖豆：“我们在山林里看到的手段，并不算什么的东西。我觉得，那只是大巫用来恐吓普通人的手段。等到我们正式锋，才能看来黑衣大巫的浅。”

“办法有，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小糖豆笑眯眯的：“你不用担心我，我撑不住的时候会告诉你。”

“正式锋！”我不由得有些迟疑了。

桃小妖冷声：“难我不是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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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叶玄的战力九成以上集中在以武力搏杀对手，要说正面冲突，或许还有几分把握。但是，与巫门手斗法，可就不是靠个人武力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我被叶玄怼的没话说了。

他说的话没病，我也不是故意客，我们都希望自己的伙伴能活下来。这僵持，似乎没有意义，也难以让旁观者理解。起码夏稷就理解不了，那家伙似乎是看傻了，站了好半天才自言自语：“还有争着送死的人么？”

叶玄不知该说什么？长叹一声蹲在了地上，圈也有些发红。

我的脑袋里忍不住冒了三个字“黄泉路”

“老班？”叶玄站起来：“我不会。”

我仰看向了山路时，也不由得微微一愣——我们脚下的黄土山路虽然在低起伏，却是在笔直的通向山。路两侧的植被就像是有意的在避开山的范围，尽可能的倒向了路两边。